寻,“现在,你是否可以说说,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话音未落,又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房门再次被推开,一道青衣身影走了进来,身姿挺拔,面容清丽,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她一进门,目光便直接锁定在赵景身上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终于醒了?你是如何杀了周怀道的?”
赵景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梁观。
梁观连忙介绍道:“这位就是府城派来的援兵,通幽司执事,李云大人。”
李云眉梢微挑,似乎对赵景的沉默有些不满,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一个二境通脉都未大成的武夫,是如何斩杀一位已经踏入通幽的强者?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赵景心中念头急转,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便是《悟道经》,此事绝不可暴露。该如何解释这匪夷所思的战绩?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后怕与迷茫:“回大人,晚辈也不甚清楚。当时城中大乱,无数人发疯般自相残杀,我知道城主府附近守卫众多,便想着去那里避难。谁知刚到附近,就看到……看到一条大蛇,正在与城主周怀道厮杀。”
“他们打得天崩地裂,后来不知为何,周怀道身上突然冒出无数血丝,像是走火入魔一般,渐渐被那大蛇压制。紧接着,他就召唤出一道通天的血浪,我只看了一眼,便被那血浪卷中,昏了过去。”
“等我再醒来时,就看到他倒在不远处,已是奄奄一息。此等狗官,人人得而诛之!我便……便趁他重伤,了结了他,为满城百姓报仇!”
李云一双清眸直视着他:“你如何知道,周怀道便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?”
“他自己喊的。”赵景答得坦然,“他说‘血祭一城,助我通幽’,如此丧心病狂之言,我听得真真切切。这样的人,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!”
李云听完,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分析他话中的真伪。她转头对梁观说道:“现场的痕迹,确实有大妖气息,怕就是你说的那个毕海龙,而且周怀道周身空虚,确实像是被血祭反噬。他说的情况,倒也对得上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落在赵景身上:“不过,幸存者说,曾看到一道璀璨的血色刀光,自城主府冲天而起,将那滔天血浪一分为二。那又是什么情况?”
赵景心中一凛,面上却故作茫然:“刀光?什么刀光?我被血浪击中便晕了过去,对此一无所知。对了,两位大人一直在说通幽,通幽又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