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。在赵景这石破天惊的一刀面前,这点疏漏,便是致命的。
赵景剧烈地喘息着,脸色因失血和脱力而变得煞白。他反手握住刀柄,猛地一挥,将贯穿身体的两支箭杆齐齐斩断。随即双脚在墙上发力一蹬,整个人带着两截箭头从墙上挣脱下来。
通脉境武者对肉身的掌控力远非锻体境可比,他心念一动,调动气血和肌肉封锁住伤口,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止住。
看着地上两具身穿制式黑甲的尸体,赵景的眼神冰冷得可怕。
正规军!
这绝对是大运王朝的正规军!
他强忍着伤痛,一脚踹开房门,冲了进去。屋子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张翻倒的桌子和几张散乱的凳子,梁观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梁观不见了!
赵景内心极为火大,装备如此精良的正规军,不去对付城外的妖魔,不去拯救满城的百姓,却在这里埋伏他一个通脉境武者。
这春水城的城主周怀道,到底在想什么?!
……
赵景不敢多留,他强撑着身体,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蔡二狗的院子,一路潜行,回到了自家的那座小院。
至于院子里的那两具尸体,他现在也懒得处理了。
这乱世之中,死两个人算什么?就算有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,也得先问问他家里那位“老太太”同不同意,如今的老太太看其他人已如鸡鸭一般全是吃食。
让他们跟我奶奶说去吧。
赵景回到家中,老太太不在院内,房门紧闭。
他推开自己房门,闪身而入,随即立刻关好门,盘膝坐下,开始运功疗伤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城主府。
灯火通明的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春水城城主周怀道,正悠闲地品着一杯香茗。
在他的对面,坐着的正是梁观。此刻的梁观,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色苍白,眼神中满是死寂与愤怒。
“梁大人,不必如此看着本官。”周怀道放下茶杯,微笑道,“你我本无冤仇,若非你执意要查下去,我也不想这样。毕竟,待我事成之后,我们甚至可能成为同僚。”
“安心在此地修养,等风波过去,你依旧是春水城的总捕头。千万,不要自误。”
梁观死死地盯着他,声音沙哑而颤抖:“周怀道!你……你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一丝机会,竟然……竟然舍弃了全城十几万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