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肉,可新鲜了。”
老太太这话让赵景有些头皮发麻,。
这哪里是什么“新鲜食材”,这分明就是刚从血泊里捞出来的活人!
他脸上挤出来一副笑容:“奶奶,这肉看着好像不太新鲜啊。要不,孙儿去街上给您买点新鲜的?”
“嗯?”老太太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,声音依旧“慈祥”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胡说,这可是奶奶一大早出去,好不容易才寻摸到的,新鲜着呢!你看这血,还热乎着。”
说着,她还想把梁观再往赵景面前拎一拎。
这动作将赵景吓了一跳,他努力将声音平稳:“您歇着,孙儿这就去,保证给您买回最新鲜、最肥美的五花肉!炖出来肯定比这个香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太太的表情。
老太太歪着头,似乎在思考赵景话里的可信度。
赵景心里也有些打鼓,毕竟他也摸不清这个识破的界限在哪里。
“唔……那好吧。”出乎意料,老太太居然点了点头,“那你快去快回,奶奶等着你回来做早饭。”
她随手将梁观往旁边一丢,仿佛丢弃一件垃圾。
梁观闷哼一声,显然还吊着一口气。
赵景心中一紧,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,连连点头:“奶奶您先进屋,我马上就回来!”
老太太这才满意地转身,佝偻着身子,一步一步走回了院内。
直到那扇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赵景才感到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一松,若是那段记忆没有在昨晚及时到来,可能今天自己就戳破老太太的谎言了。
他不敢耽搁,来到梁观身边,俯身探了探鼻息。
还有气!
赵景不再犹豫,一把将梁观扛在肩上。入手处一片湿热粘稠,浓郁的血腥味直冲鼻腔。
他环顾四周。天色尚早,街道上空无一人。
去哪?
府衙?不过梁观被人围杀,竟然到现在都没死。又怎么可能会抽不开身回到府衙呢。
一个个念头闪过,赵景扛着梁观,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。
赵景费力地将梁观弄进一个院子,寻了个相对干净的角落,将他轻轻放下。
这是蔡二狗的家,蔡二狗全家都被人砍死。虽然尸体已经烧了,但是短期之内不会有人敢再租住这个房子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梁观一阵剧烈的咳嗽,缓缓睁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