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蜡黄与惊恐。他们这才想起,眼前这位看似文雅的城主,手上沾过的血,比他们吃过的盐还多。
“诸位,还有谁要走?”周怀道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。
无人敢应。
“很好。”周怀道站起身,负手而立,“传我将令,即刻起,春水城四门落锁,全城戒严!任何妄图冲击城门、私自出城者,无论身份,皆以乱党论处,格杀勿论!”
“周怀道!”有家主发出绝望的悲鸣,“你……你这是要拉着我们所有人一起死啊!”
周怀道眼神一冷:“送客!”
“喏!”
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,将这群失魂落魄的家主们“请”了出去。
很快,偌大的正堂便只剩下周怀道一人。他重新坐下,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,一饮而尽。
脚步声自身后响起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,为他重新续上热茶。这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管家,福伯。
“老爷,城中各家都已‘安抚’妥当。”福伯轻声道。
“一群只知内斗,不见外患的蠢物。”周怀道不屑地评价了一句,随即话锋一转,声音沉了下来,“梁观……还是没找到吗?”
福伯微微躬身:“派出去的人手已经将春水城翻了个底朝天,依旧不见其踪影。”
周怀道发出一声叹息,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不听劝告的东西,早就跟他说过,稳住局面即可,非要自作主张……”
他的话语中,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福伯沉默片刻,压低了声音:“老爷,您这般强行封城,将所有人都圈禁于此,就不怕……朝廷那边追究下来?”
周怀道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,那光芒中,有野心,有疯狂,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“事情若是成了,些许手段,何罪之有?若是不成……”他顿了顿,自嘲一笑,“人死灯灭,罪与非罪,又有什么所谓呢?”
福伯浑浊的老眼中,也泛起一丝波澜:“是啊,若是真成了那件大事。届时,谁又舍得让您获罪呢。”
主仆二人相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……
城南,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。
赵景一夜未眠,开玩笑,他现在恨不得一天练48个小时。
《燃血真功》的修炼并未停下,在悟道经的加持下,奔涌的血气如同被驯服的野马,在他的操控下,一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