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一出现就被那股巨大的亏空感吞噬得一干二净。
强烈的疲惫感与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,他的眼皮重如千斤,再也支撑不住,头一歪,便直接昏死过去。
……
“咚咚咚!”
“咚咚!景哥?你在里面吗?”
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,将赵景从混乱的噩梦中惊醒。
他猛地坐起身,脑袋里仿佛还塞着一团浆糊,针扎似的疼。
门外传来老太太苍老的声音,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大清早的,敲什么魂啊!兴许还在睡呢,年轻人觉多。”
“王奶奶,我们找赵老大有急事!”是张瘦子的声音,听起来颇为焦急。
赵景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长出了一口气。
他还活着。
他立刻内视己身,不由得一愣。丹田内的血气虽然依旧亏空得厉害,远未恢复,但残存的那些血气,却仿佛被千锤百炼过一般,变得无比凝练、精纯。
如果说之前的血气是棉絮,那现在就是拧成了一股的细绳,质量不可同日而语。
这算是……因祸得福?
他苦笑一声,昨天那短短片刻的体验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次。那神秘功法,根本不是现阶段的他能够触碰的东西。
那更像是一个陷阱,一个通往疯狂深渊的入口。
耳边,那些诡异的低语似乎还未完全消散,如同一阵阵恼人的幻听,让他心烦意乱。
赵景挣扎着爬下床,走到桌前的铜镜前照了照。
镜中的自己,脸色倒是还算正常,没有想象中那么苍白,只是眼眶下挂着两圈浓重的黑影,眼神也有些涣散,活像纵欲过度被掏空了身子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衫,走过去拉开了房门。
门口站着张瘦子和马脸,两人脸上都带着焦急之色。
“走吧,别让王大人久等了。”赵景开口说道,声音略带沙哑。
张瘦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挤眉弄眼地调侃道:“老大,你这……昨晚是去哪家院子偷鸡了?瞧这黑眼圈,都快掉地上了。”
“滚蛋。”赵景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,“昨晚练功岔了点气,没什么大事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心中却是一阵后怕。仅仅是触碰了一下,就差点要了他的命,这悟道经上的东西,果然是机遇与风险并存。
接下来的日子,整个清水城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。
赵景每天依旧跟着王平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