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大口地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那具尸体,脸上犹有余悸:“他娘的,怎么能流这么多血?之前都流了一地了,现在还能咳出这么多来?”
这青衣男子的出血量,已经超出了常人的范畴,实在诡异。
赵景平复了一下翻涌的气血,问道:“王捕头,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些,都这么难缠吗?”
“难缠,但没一个像今天这个这么猛的!”王平摇了摇头,心有余悸地说道,“说实话,他应该没练过武功,这状态……倒像是吃了什么大剂量透支性命的虎狼之药。可就算是最霸道的药,这效果也太邪门了些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赵景,脸上露出一丝真诚的感激:“赵兄弟,今天多亏有你。要是我一个人,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“王大哥客气了,职责所在。”赵景摆了摆手,实话实说,“而且我这拳头打在他身上,跟挠痒痒似的,主要还是得靠王大哥你的刀才行。”
“哈哈哈!赵兄弟谦虚了,没你把他打得晕头转向,我哪有机会下刀!”王平大笑一声,拍了拍赵景的肩膀,两人一番商业互吹,先前紧张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。
只是,看着院中这一片狼藉和那具死状诡异的尸体,赵景的心头却蒙上了一层更深的阴影。
这绝不是简单的邪教迷心,那诡异的血丝,那超乎常理的力量和防御,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。
这清水城,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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