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这样一个修士,但也并未多加责怪。
“爹,兴许这女人来我们这正阳城就是没安好心,现在除了她,也是以绝后患。”邬籁说道。
“嗯,事已至此,那就只有等着詹仙人来再做定夺了。”邬仁兴说道。
就在这时,护卫来报,“家主,大少爷,詹仙人和城主来了。”
邬籁和邬仁兴连忙起身,走出大堂迎接。
“詹仙人,城主。”两人拱手喊道。
“嗯。”城主王瑞应了一声,而詹丰行则是随意点了点头,便朝着大堂里面走去。
虽然邬籁说城主王瑞是他表哥,但已经是不知隔了多少代了,邬家现在得靠着王瑞,自然父子两人都对王瑞极为恭敬。
“詹仙人,请上座。”王瑞恭敬道。
“嗯。”詹丰行也不客气,直接来到高位坐下。
邬籁和邬仁兴以及王瑞则是分别坐在了下方两侧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会术法的女人?”这时,詹丰行才抬眸看向被扔在大堂中间的诸葛青仪。
“小的觉得她应该不是会术法,而是身上有什么宝物。”邬籁将之前诸葛青仪手腕上突然亮起白光,将他护卫震飞的场景又描述了一遍。
“噢?”詹丰行听到这话,瞬间眼眸一亮,可是当他看向诸葛青仪手腕时,却并未发现什么宝物。
“那宝物在何处?”詹丰行以为宝物已经在邬籁手中。
“詹仙人,说来也奇怪,那宝物我们看不见,也摸不着。”邬籁回答道。
“既如此,那便把她的手给我砍下来。”詹丰行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诸葛青仪不屑冷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詹丰行捋了捋胡须淡淡问道,压根没有把诸葛青仪放在眼里。
“笑什么?笑你一个区区炼气后期的蝼蚁,也敢对我动手。”诸葛青仪眼里满是轻蔑。
“大胆!”邬籁说着,立即上前,朝着诸葛青仪就一脚踹去。
“退下吧!”詹丰行挥了挥手。
“是,詹仙人。”邬籁谄媚笑了笑,立即再次回到座位坐下。
“我若是蝼蚁,那你自诩修士,又看不起我这炼气后期,那为何现在就连凡人也能对你随意出手,你却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?呵呵呵……”詹丰行道。
“詹仙人说的是,她在我们这些凡人眼里都不过只是蝼蚁,居然还敢说詹仙人,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邬籁立即附和道。
“詹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