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春水声音细若蚊蝇,断断续续说道。
“什么!血衣堂的杀手!”卞星繁闻言,脸色大变,连忙看向卞星河道:“大哥,怎么办?爹他们有危险。”
卞星河闻言,眼眸微动,眼眶泛红,随后看向卞星繁说道:
“星繁,大哥有一事要告诉你,你知道后,切莫冲动,如今若是我们再不坚强起来,卞家就真的完了。”
“大哥……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卞星繁刚问出来这话,就连忙抬手,神色慌张道:
“大……大哥,你还是不要说了,我们现在齐心协力,等爹他们出来,爹已经是炼虚境后期修为,一定能化险为夷的。”
“星繁,爹他……他的命牌已经碎了,还有那些叔伯的命牌也都碎了。”
卞星河说着,抬手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他爹卞贤的命牌,只是捧着他爹命牌的手,在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。
“爹,爹怎么可能会死,大哥,你是骗我的对不对,你是骗我的对不对?”卞星繁不停用力摇着卞星河的手臂,使得那命牌都掉落在地。
清脆声音响起,好似直接将卞星繁激动的思绪拉回。
卞星繁垂眸看着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命牌,眼泪无声滑落。
随即,卞星繁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,缓缓伸手去触摸那些命牌。
“爹……爹……你不要孩儿了吗?”
卞星繁紧紧握住命牌,撕心裂肺的大喊,脑子里也开始回忆起他小的时候,卞贤对他修炼上的教导,
第一次握剑的欣喜,好奇,
第一次杀人的惶恐,害怕,
第一次修炼有了大突破的兴高采烈,
第一次帮家族解决闹事之人的邀功,
这一桩桩一件件,他爹都陪在他身旁,悉心教导,鼓励,夸奖,
再到后来他母亲修为因难以突破化神境而寿元耗尽时,他的痛苦,他爹都在他身边安慰他。
可是如今这个如山岳一般的男人,却是永远的倒下了,永远的消失了,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,以后也再也见不到了。
想到这,卞星繁放声大哭,口中大喊道:“爹,爹,孩儿再也不让您担心,再也不让您烦心了,爹,孩儿想您回来……”
卞星河也是眼泪滑落脸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卞星繁才捧着命牌,缓缓站起身,眼眶通红,眼神坚毅的看向卞星河说道:
“大哥,我们要给爹报仇,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