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他老人家的魂灯,但是师尊以前给过我一头被他契约过的灵兽,用来护我周全,
师尊陨落,灵兽也突然暴毙而亡,定然是玄北趁师尊重伤,杀了晚辈师尊。”
顾遂烽闻言依旧有些疑惑,
“你不是说那叫玄北的僧人修为可能只是半步合道境,最高也不过合道境初期,为何能杀了你合道境六层的师尊?”
“前辈,实不相瞒,在前些年,师尊他去往了花清谷,应该是与那花清谷的谷主大战了一场,从而受了重伤,
那个玄北定然是趁着师尊重伤,又一时不察之际,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,控制了师尊,让师尊心甘情愿将方丈之位传给了他。”行毅说道。
顾遂烽闻言,又思忖了片刻,才喃喃说道:
“本座的确是听说几年前花清谷经历了一场大战,不仅宗门大阵被破,就连谷中灵药也被摧毁了近三成,
这些年不少去花清谷求灵药的人都失望而归,如今花清谷更是宣布闭谷,休养生息,就连何时开谷也犹未可知,
原来老夫还在猜测究竟是谁与花清谷谷主大战,如今贤侄告知,老夫方才知晓。”
“顾前辈,师尊与您交情匪浅,如今师尊身陨,晚辈求前辈帮师尊报仇。”行毅再次朝着顾遂烽磕头道。
“求前辈为师尊报仇。”石心也是磕头祈求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