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（正在不受控制地跳着滑稽的踢踏舞），连体内的终末共生能量都在被“净化”——被转化成一种让他们想笑的欢乐能量。

“不！这不可能！”大祭司尖叫，“终末之力是无敌的！你怎么能……”

“无敌？”康哥嗤笑，“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。”

他抬手虚握，大祭司就被无形的力量踢到半空。面具碎裂，露出一张半人半机械的扭曲脸庞——他的左脸是正常人类，右脸却是灰白色的机械结构，眼中跳动着终末的火焰。

“半机械半终末的改造体，”康哥审视着他，“你们圣教挺会玩啊。说，你们在融合星域还有多少据点？最终目的是什么？”

大祭司狂笑：“你休想知道！圣教万岁！终末永恒！”

他的身体突然膨胀，体内能量狂暴涌动——要自爆！

康哥叹气：“为什么反派都爱玩这套？”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大祭司体内的自爆程序被强行“暂停”——不是阻止，而是修改了“爆炸”的定义：爆炸产生的不是破坏性能量，而是五彩缤纷的烟花和欢快的音乐。

于是，在信徒们呆滞的目光中，他们的大祭司“爆炸”成了一场小型烟花秀。烟花在空中拼出“傻瓜”两个字，背景音乐是欢快的儿歌。

“噗——”李酒没忍住笑出声，“康哥，你这杀人诛心啊。”

剩下十一名信徒彻底崩溃了。有的跪地求饶，有的试图逃跑，但都被康哥的领域牢牢定住。

“现在，谁愿意说说圣教的事？”康哥温和地问，“不说也没关系，我可以把你们都变成烟花，每天放一个庆祝。”

“我说！我说！”一个信徒尖叫，“圣教在融合星域有九个据点！总部在‘虚无回廊’！我们的任务是瘫痪各大枢纽城市的灵脉，为终末军团降临做准备！”

“终末军团什么时候到？”

“三……三天后！通过星域边界的时空裂缝！”

康哥眼神一凝。三天，时间紧迫。

他继续审问，很快弄清了圣教的大部分计划。这些信徒原本是融合星域各族的边缘人，因各种原因被终末力量诱惑，接受了身体改造，获得力量的同时也失去了自我。

“可悲。”康哥摇头，抬手净化了他们体内的终末共生，但保留了机械改造部分——这样他们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。

十一名信徒瘫倒在地，眼中的灰白火焰已经熄灭，只剩下迷茫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