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，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
“有趣…这并非天然形成，而是人为炼制的‘法则信标’。”康哥得出结论，“内部结构虽然粗糙，但核心的法则印记很古老，确实能与其秘境产生共鸣。而且，似乎可以通过特定手法进行…提纯和强化。”

“人造的？”李酒惊讶，“还能提纯？”

“嗯。”康哥点头，“理论上，给我足够的时间和材料，我能批量生产极品璇玑玉。”

李酒：“！！！”他仿佛看到无数灵晶在向他招手。

“不过没必要。”康哥下一句话就打破了他的幻想，“树大招风。我们手里的这些，足够用了。甚至…还有富余。”

他目光扫向坊市深处那些更大的商会招牌，嘴角微扬：“走吧，再去逛逛。了解一下此界的炼器水平，顺便…给阿石和你弄点合适的‘零食’和‘酒曲’。”

接下来半天，康哥小队开始了真正的“扫货”之旅。

他们先后光顾了“神机妙器阁”、“星辰材料坊”、“异火轩”等多家大型商铺。康哥的表现，再次让李酒和云璃见识到了什么叫做“深不可测”。

在神机妙器阁，面对琳琅满目、结构精巧的各式法宝、傀儡、符文武器，李酒和阿石看得啧啧称奇。康哥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某件法宝核心阵法的瑕疵、某种傀儡动力炉的效率低下、某道符文组合的不合理之处，听得店铺里的炼器师目瞪口呆，冷汗直流，差点要跪下拜师。

在星辰材料坊，面对数千种稀奇古怪的中级位面特产灵材，许多连名字都没听过，康哥只需神念一扫，便能准确说出其属性、特性、最佳处理方式乃至替代品，比店里干了上百年的老鉴定师还厉害。他甚至顺手买了几种看似普通、但据他说“有点意思”的冷门材料。

在异火轩，这里专门出售各种天地异火火种或蕴含异火之力的材料。康哥对一朵标价百万灵晶的“地心炎髓火”评价了一句：“火力尚可，灵性不足，培育方向错了，可惜。”然后花了一千灵晶买走了一块无人问津、黑不溜秋的“寂灭黑炎石”，说回去给李酒泡酒试试，说不定能泡出“闷倒驴·暗黑版”。

李酒从一开始的震惊，到后来的麻木，最后已经彻底服气了，只会机械地付钱（康哥把灵晶卡给他了）、砍价（虽然往往在康哥开口后他就没必要砍了）、以及收好东西。

阿石则收获了一大堆康哥认证过的“高能量密度零食”，比如某种硬度超高、需要他用五成力才能咬动的“金刚髓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