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锋狼狈遁走,废料场的空气却并未因此轻松多少。杂役弟子们看康哥这一行人的眼神,已经从之前的“敬畏/避讳”升级为了“惊恐/膜拜”混合体。好家伙,一个疑似“煞星”本尊,一个能震退内门真传的“人形凶兽”,一个手持“生化武器”的“酒鬼丹师”,还有一个冰山美人真传师妹亲自跑来“站台”……这牛家沟出来的,是个什么神仙组合?土匪窝吗?
铁手张的独眼在康哥、阿石、李酒身上来回扫视,最后重重哼了一声,声音沙哑地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?活干完了?!再看,扣你们这个月的灵石配给!”
杂役们如梦初醒,顿时作鸟兽散,埋头苦干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废料堆里,生怕被这几个“凶人”注意到。
铁手张这才走到康哥面前,压低了声音,语气极其复杂:“康青牛…你们…好自为之!赵寒锋此人心胸狭窄,睚眦必报,今日折了面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宗门大比,你们…唉,罢了,干活!”
他本想提醒几句,但看着康哥那副古井无波、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淡定模样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小子,精得跟鬼一样,需要自己提醒?他摇摇头,扛着铁钳走开了,只是背影似乎更佝偻了些,仿佛预见到了未来的无数麻烦。
“嘿嘿,老张头这是怕咱们给他惹事啊?”李酒嬉皮笑脸地凑过来,用胳膊肘捅了捅康哥,“不过老康,你刚才那主意正啊!让石哥去擂台上拆废铁?还能赚工钱?妙啊!”
阿石也眼睛发亮,瓮声瓮气地问:“康哥,擂台…硬废铁多吗?管饱吗?”在他简单的思维里,“硬废铁”等于“能砸”且“可能好吃”,“工钱”等于“能换更多好吃的”。
康哥瞥了眼李酒那还在隐隐散发不详气息的葫芦,不动声色地退开半步:“多,很多。而且都是经过初步提炼的‘好废铁’,砸起来手感肯定比原矿强。工钱嘛,赢了比赛,宗门有奖励,还能下注赌自己赢,赚双份。”
“赌自己赢?这个我熟啊!”李酒一拍大腿,兴奋得葫芦里的液体又晃荡了一下,泛起一阵诡异的紫烟,“想当年在牛家沟,我跟村头老王赌他家的瘸腿驴能不能追上隔壁村的跛脚骡,赢了三斤地瓜烧!”
康哥:“……” 这都什么陈年烂谷子的破事。
【…用户李酒…提议进行…非法赌博活动…建议记录…作为其…混沌侧倾向的…佐证…】精灵的意念适时地响起,带着一丝刻板的嫌弃。
“不过…”康哥话锋一转,看向阿石,“擂台比武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