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“你敢动她,我就拆了你”的凶悍之意,表露无遗!
“石…石大力?”有杂役认出了阿石,“百炼堂那个‘人形矿锤’?他怎么…”
“保护云璃师妹?他们认识?”
“嘶…这傻大个…好像比传言的还猛啊!连赵师兄都被他震退了?”
周围的杂役们窃窃私语,看向阿石的眼神充满了震惊。
云璃站在阿石身后,看着他那宽厚如山岳的背影,清冷的眸子深处,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。她轻轻按住了想要拔剑的手。
赵寒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被一个外门炼体的杂役(在他眼里阿石就是杂役)震退,简直是奇耻大辱!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,云璃竟然躲在一个傻大个身后?这比直接打他脸还难受!
“好!好得很!”赵寒锋怒极反笑,手中寒冰长剑彻底出鞘,剑尖直指阿石和云璃,“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大个,一个不识抬举的冰山女!今日,我就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真传弟子的威严!”
筑基中期的法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长剑,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,地面甚至开始凝结出冰霜!他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!
铁手张脸色大变,正要不顾一切地阻止。
“赵师兄息怒!息怒啊!” 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浓郁的酒气(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)传来。只见李酒抱着他那红光绿光乱闪的葫芦,气喘吁吁地从药园方向跑了过来,脸上堆满了“和事佬”的笑容。
“赵师兄!您可是内门真传,天之骄子!跟两个外门弟子一般见识,多掉价啊!”李酒挡在阿石和赵寒锋中间(虽然阿石像座山,他像根豆芽菜),“误会!都是误会!云师妹性子冷,不爱说话,阿石兄弟憨厚,就认死理!绝不是有意冒犯师兄您!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咱们这些粗人计较!”
他一边说,一边“不经意”地将手里的葫芦口对着赵寒锋晃了晃。那葫芦里酝酿的“百劫千转万废归宗露”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冲突气息,内部混乱的能量更加剧烈地翻腾起来,散发出的气味…难以形容!像是馊了十年的泔水混合着烧焦的金属和腐烂的果子,还带着一丝诡异的“灵气”!
赵寒锋正处在暴怒的法力凝聚状态,猝不及防吸入了这么一口“仙气”!
“呕——!”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直冲脑门!赵寒锋凝聚的法力瞬间一滞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当场吐出来!那感觉,比挨了一记重拳还难受!
“你…你拿的什么鬼东西?!”赵寒锋捂着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