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的、迅速被浓郁灵气中和的金属余温。
几乎就在飞船消失的同一刹那,山谷上空传来尖锐的破空之声!三道颜色各异的剑光如同流星坠落,瞬间悬停在他们头顶上方。剑光敛去,露出三位身着飘逸古袍的身影。为首一人,中年模样,面容清癯,背负一柄古朴长剑,眼神锐利如电,周身气息渊渟岳峙。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,皆是青年才俊,气息凝练,此刻脸上写满了惊疑和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“尔等何人?”为首的中年修士声音不高,却带着金石之音,在山谷中回荡,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,无形的灵压如同山岳般缓缓压下,“方才那天降邪物,凶煞之气冲霄,现在何处?”他凌厉的目光扫过康哥几人,最终定格在康哥那只刚刚收敛了蓝光的左手上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浓郁的草木灵气中,悄然弥漫开一丝剑拔弩张的寒意。
康哥心念电转,脸上却迅速堆起一个极其自然的、带着点憨厚和长途跋涉后疲惫的笑容,他甚至还拍了拍沾了点草屑的衣襟:“哎哟,几位仙长驾临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!误会,天大的误会!”他摊开双手,一脸无辜地环顾四周,“什么邪物?仙长您看这山清水秀、鸟语花香的,哪来的邪物?我们几个就是路过,看这地方风水好,灵气足,想歇歇脚,讨口水喝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戴着戒指的左手背到身后。云璃默契地往前站了小半步,脸上也挤出温和无害的笑容。旁边一个队员更是“识相”地拿出一个玉瓶,正是当初贿赂过章鱼厨子的“醉仙酿”,拔开塞子,一股醇厚中带着奇异灵韵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。
“仙长辛苦,我们乡野散修,不懂规矩,这点自酿的土酒,不成敬意……”那队员赔着笑,姿态放得极低。
中年修士眉头微蹙,目光如实质般在康哥几人身上扫过,又在他们消失飞船的空地草窝上停留片刻。那浓郁的酒香钻入鼻端,醇厚绵长,绝非凡品,甚至对他这等修为都隐隐有些许滋养之效。这让他眼中锐利稍缓,但疑惑更深。他身后的青年男女也交换了一个眼神,敌意稍减,好奇之色却浓了几分。
“路过?”中年修士声音依旧沉稳,带着审视,“此乃我碧霞境‘灵翠谷’深处,寻常修士难至。尔等气息驳杂,不似本土修士,更无门派印记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目光忽然被康哥脚边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吸引。
羽毛球。它不知何时已经溜到旁边一株奇异的灵植旁,那灵植叶片肥厚如碧玉,叶心处凝结着一滴颤巍巍、宝光四溢的露珠,散发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