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…敬畏?
他沉默了几秒,浑浊的目光在康哥、毛球和归藏戒之间来回扫视,最终,那布满皱纹的脸上,缓缓扯出一个极其复杂、带着点自嘲、又像是恍然大悟的…咸鱼式笑容。
“呵…呵呵呵…”他低声笑了起来,笑声沙哑而古怪,“原来如此…原来如此…怪不得…怪不得…”
他不再追问戒指的来历,也不再激动。他慢悠悠地弯下腰,捡起掉在沙滩上的破草帽,拍了拍上面的沙子,重新戴回头上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他重新躺回藤椅,拿起蒲扇,慢悠悠地摇了起来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“万年寻戒记”从未发生过。
只有那沙哑的声音,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和玩味,慢吞吞地飘了过来:
“小子…带着戒指…还有那个小东西…赶紧走吧…”
“这咸鱼…晒得差不多了…”
“本座…也该…活动活动筋骨了…”
他蒲扇对着光幕外那永恒的风暴轻轻一挥。
“有些‘垃圾’…堆得…有点碍眼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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