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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岛上的日子,平静得近乎诡异。

风暴被那道柔和的金色光幕死死挡在外面,日夜咆哮,却成了背景白噪音。岛内永远是风和日丽,阳光暖得恰到好处,海风带着草木清香。老头,自称姓“于”(康哥私下叫他“咸鱼于”),生活规律得像钟表:日出晒咸鱼,日落收咸鱼,中间大部分时间就躺在藤椅上,摇着蒲扇,眯着眼,仿佛在神游天外,偶尔啜一口粗陶杯里那寡淡的草木茶。

康哥一行人也就心安理得地“借住”下来。瑶光抓紧时间整理、推演星髓秘钥中提取的破碎信息,那些关于“混沌起源”、“古老契约”和“星域危机”的片段让她眉头紧锁。李酒和阿石负责“基建”——主要是帮老头晒咸鱼,顺便研究岛上能吃的东西(结论是除了咸鱼,就只有几种酸涩的野果)。碎颅魔将则彻底沦为了“咸鱼看守员”,防止某些不怀好意的海鸟偷吃房东的财产,虽然这岛上连只苍蝇都没有。

毛球是最高兴的。它肚子里的“海鲜刺身”冲突在岛内宁静祥和的气息安抚下,渐渐平息。那些精纯的深渊本源被它体内的星辉和暗纹缓慢吸收、转化,气息越发圆融内敛。当然,最让它开心的是——咸鱼管够!咸鱼于老头似乎对这小家伙格外“慈祥”,每次晒咸鱼,总会挑几条小的、晒得最好的,随手丢给它。毛球就抱着比它还大的咸鱼干,在沙滩上、在棕榈树下,啃得“嘎嘣”作响,幸福得冒泡(物理意义上的,偶尔还会打几个带着幽蓝星点的饱嗝气泡)。

康哥则成了“咸鱼于”的跟屁虫兼聊天搭子。

“于大爷,您这咸鱼腌得真是一绝!这手法,祖传的吧?”康哥蹲在晒鱼架旁,看着老头慢悠悠地翻动鱼干,那动作流畅自然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。

“瞎弄…”老头眼皮都没抬,声音慢吞吞,“海风…日头…盐巴…时候到了…自然就好…”他拿起一条鱼,对着阳光看了看透亮的肉质,随手递给康哥,“尝尝?”

康哥也不客气,撕了一小块丢嘴里。鱼肉咸香筋道,带着阳光和海风的味道,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极其细微却深入骨髓的鲜甜回甘,仿佛浓缩了整片大海的精华。“嚯!这味道…绝了!比什么灵丹妙药都提神!”康哥由衷赞叹。

老头浑浊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没说话,继续翻他的鱼。

“大爷,您一个人住这多久了?”康哥继续套话,“外面那风暴,一直这样?”

“多久…记不清咯…”老头摇着蒲扇,望着光幕外翻滚的墨浪,“风暴…一直有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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