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爪子、身上星辉中暗纹又亮了几分的毛球。
石窟内外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裂谷深处罡风的呜咽声还在回荡。
两名哨兵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,手中的骨质长矛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栈道上。他们赖以取暖、象征哨卡存在的魔焰…被一只巴掌大的、毛茸茸的白球…当点心给吃了?!
碎颅也看傻了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喏,你看,我们岩魔族的‘小宠物’都觉得你们的取暖方式太落后了。”康哥耸耸肩,一脸“你看吧我就说”的表情,“现在,我们可以过去了吗?还是说,你们也想试试被‘净化’取暖的滋味?”他笑眯眯地看向那两个呆若木鸡的哨兵,眼神“和善”。
两个魔兵看着康哥那“和善”的笑容,又看了看灰烬上那只正歪着小脑袋、用纯净(但在他们眼中无比恐怖)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毛球,浑身一哆嗦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跳开,让出了通往栈道深处的道路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…大人!您请!您请!小的有眼无珠!挡…挡了岩魔大人的路!罪该万死!”
“懂事!”康哥满意地点点头,对着拐角招招手,“同志们,开路!”
瑶光和李酒憋着笑,从拐角后走出。李酒身上的“岩石桶”铠甲随着她的走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,在寂静的哨卡里格外清晰,吓得那两个魔兵又缩了缩脖子。
康哥弯腰,把还在回味“魔焰小饼干”滋味的毛球捞起来,塞回怀里,然后大摇大摆地带着伪装成“岩石系魔族”的小队,从两个噤若寒蝉的哨兵中间穿过,踏上了通往裂谷另一端的栈道。
等他们走远,消失在昏暗的栈道深处,两个哨兵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地,心有余悸地看着那堆魔焰灰烬。
“岩…岩魔族?什么时候…出了这么恐怖的小宠物?”
“碎颅队长好像…被挟持了?”
“管他呢!那白球太邪门了!赶紧…赶紧报告百夫长…不,直接报告魔山守卫吧!就说…就说有恐怖白色深渊魔兽入侵!一口吞了我们的哨卡魔焰!”
栈道上,康哥一行人顶着罡风继续前行。
“康哥,你太坏了!故意放毛球去吓唬他们!”李酒在哐当作响的“岩石桶”里小声笑道。
“什么叫吓唬?那是帮他们改善取暖方式!环保节能懂不懂?”康哥义正词严,“再说了,效果不是很好吗?兵不血刃!”
瑶光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裂谷出口光亮,以及出口外那若隐若现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