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真散架了!”李酒哀嚎,“我就说这破石头靠不住!康哥,你的‘混沌牌精品’彻底变‘混沌牌废铁’了!”
“废铁?”康哥跳下车,围着这辆陪伴了他们(或者说折磨了他们)一段旅程的岩石飞梭转了一圈,拍了拍那冰冷粗糙、遍布裂痕的车身,一脸惋惜,“怎么能说是废铁呢?这分明是完成了它光荣的历史使命!为我们挡过风沙,扛过撞击,还当过毛球的豪华观景台!它是伟大的!”
毛球从他肩膀上跳下来,落到彻底趴窝的飞梭车头那个凸起的小角上,用小爪子拍了拍岩石,发出“嘤嘤”的轻鸣,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。它身上的星辉微微闪烁,那些暗色的纹路似乎也黯淡了一些。
“看,毛球都舍不得它!”康哥煞有介事。
“它分明是舍不得这个最佳‘风口浪尖’观景位!”李酒无情拆穿。
康哥无视了李酒的吐槽,目光投向幽深恐怖的嚎风裂谷:“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过这‘鬼哭狼嚎’大峡谷?靠腿?这风刮得,走路都费劲,还容易被吹成风筝。”
“大…大人…”车顶的碎颅艰难地探出半个脑袋,冻得嘴唇发紫,“裂谷…两侧岩壁…有…有开凿的栈道…是…是巡逻队和运输队走的…风…风小些…但…但有守卫…”
“栈道?”康哥眼睛一亮,“有路就行!守卫?正好给我们家毛球加餐!”他搓了搓手,看向瑶光三人,“同志们,考验我们轻功和伪装技术的时候到了!”
“伪装?”李酒看了看自己一身明显不属于魔域的装扮,又看了看瑶光那纯净的星光气质和阿石那磐石般的体格,“我们这样子,怎么伪装?说我们是来魔域旅游的文艺考察团?”
“格局!要打开格局!”康哥嘿嘿一笑,走到瘫软在地的岩石飞梭旁,伸手在那巨大的岩石底盘上一拍,“混沌牌…就地取材…魔岩伪装涂料!给我…变!”
七彩星芒一闪而逝。一股混沌之力笼罩了飞梭残骸和周围的几块散落魔岩。在众人(包括碎颅)惊愕的目光中,那些坚硬冰冷的岩石如同融化的黑色蜡油,开始软化、流淌!它们被无形的力量牵引、塑形,迅速覆盖在瑶光、李酒和阿石的身上!
几息之间,三人身上都多了一套风格极其粗犷、甚至可以说是“原生态”的“魔岩铠甲”。
瑶光的铠甲相对“精致”些,由细碎的黑色魔岩片构成,贴合身形,勉强勾勒出曲线,但表面依旧凹凸不平,棱角分明,仿佛刚从矿坑里挖出来就套上了。李酒的则像个笨重的岩石桶,把她裹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