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俩心里都揣着一个怕字,现在罪犯面临审判,咱们没啥可怕的了。”
“明天的审判,四个罪犯都出庭?”邱枫问。
甄珍说:“吉大顺得了癌症,一个月前死在监狱的医院里了。”
邱枫眼睛盯在甄珍的脸上:“甄珍,我从心里,把你看做是最亲的亲人。没有你的冒死相救,我活不到今天。”
“姐,咱俩是互救。你不把我驮到窗台上,我怎么可能,从那么高的地方钻出去?”
“过去的十几年,我算是白活了。好逸恶劳。给我带来了塌天之祸,还连带着伤害了你。”邱枫说。
甄珍说:“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,不经历那场磨难,我也不会当警察,也不可能亲手抓住杀人犯,为百姓除害。”
两人说啊,聊啊,转眼间天就黑了。甄珍和邱枫手挽着手,在路灯下慢慢地走着。甄珍把邱枫送到宾馆门口。
邱枫邀请甄珍:“上来坐一会吧。”
甄珍说:“不了,明天你还要出庭,早点睡吧。”
开庭审判的时候,刘亮夫妻、邱枫,邱枫的弟弟、吉雅、甄珍和她的父母,都坐在旁听席里。黄老琪、张慈云也在座。
邓立钢、石毕和宋红玉,同时被押了上来,戴着刑具坐在审判席上。邓立钢和宋红玉用眼神做着交流。石毕耷拉着脑袋,瘫坐在椅子上,如同行尸走肉。
邱枫作为证人上去,字字血声声泪,控诉杀人魔王的罪行。
她说:“被关押的日子里,我被反绑双手、双脚。不让睡觉,不让吃饭喝水,稍不对心思,宋红玉就骑在我身上,用胳膊肘撞我的心口,她怕疼,从来不用手打人。她用针扎,用饭铲子搧人耳光。”
邱枫撩起额发,让在场的人,看她脑袋上,被打塌陷了的坑。
“这个坑是宋红玉用榔头凿的,刚结了痂又被她打裂开。看我血流不止,她揪着我的头发,用自来水冲。我刚说了一句凉,邓立钢冲过来,狠踹了我一脚,说,再嚷嚷,我烧一锅开水活活烫死你!”
宋红玉垂着眼皮一声不响。
邓立钢抬起头,看着她,咬着牙根说:“当时怎么没整死你?!”
邱枫硬挺着,没让自己瘫软下来,甄珍用目光鼓励着邱枫。
邱枫声音颤抖着说:“老天有眼,现在轮到我,看着你怎么被整死了。”
邱枫的弟弟恨恨地说:“枪毙一次都不够。”
黄老琪横了他一眼。
邱枫的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