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o;我喊了起来。
“没钱,过命的交情有吧?”杨博问我。
我说:“有也不能用。”
林晖挠挠脑袋说:“我叔自己开着砖厂,我用出场价,弄点来不是啥大事。”
顾京说:“彭队带着咱们在外面跑,没少搭自己家里的钱。哥们弟兄搭一把手,花最少的钱,办最牢靠的事。”
几天后,程果带儿子回来,检查我的劳动成果,开门进屋,眼前的情景叫她大吃一惊。
房间里的格局,全部改变了。阳台和客厅之间的墙,被打通了。客厅显得宽敞明亮。走廊过道被拆除,面积用来扩充了卫生间。
程果大吃一惊问“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刑警队的那帮哥们,找亲戚朋友帮忙干的,没花多少钱。”我故意说得轻描带写。
彭程跑进自己的房间去巡视,上面睡人,下面是书桌的上下铺,让他心花怒放。
程果一把搂住我的脖子,兴奋地满脸通红。
“我们终于住上新房了。你真的是为我才做的吗?”她在我耳边轻声问。
我的脖子被她勒得很紧,憋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我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:“不是,是邓立钢那个混蛋,逼着我干的。”
程果掐着我胳膊上的一丝肉,咬着牙问:“你说句好听的能死吗?”
我跟自己较劲的时候,邓立钢一伙,在西北的绥录市扎了下来。正如我所料,那里治安情况较差,人员居住很杂,为了不引入注意,四个人分三处居住。邓立钢和宋红玉住在一起,吉大顺和石毕各自租了房子。吉大顺的房子在巷子的深处,巷子口有一家杂货店。老板娘肖丽英,是一个三十岁有几分姿色的女人。吉大顺经常来这里买东西,一来二去两人混熟了。肖丽英的丈夫吴建栋,跟她一起来城里打拼。一双儿女留在了偏远的山里,由爷爷奶奶照看。吴建栋话少,木头木脑的。用肖丽英的话说,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响屁来。给他当老婆,日子过得憋闷。吉大顺不一样,买五袋方便面,能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