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递给身旁的夫人:“你说这个值多少?”
他妻子拿起来之后立刻就被这玩意的细致工艺给震撼了一把,捏着佛盘便不松手了:“相爷送的?”
“我也配相爷送我东西?”曹文达自嘲一般的笑了笑:“是一个小伙子送的。”
“那是?”他妻子侧过头看到另外一份,伸手便想去拿。
“别动!”曹文达突然喊住了她:“那是相爷的,若是拆了封,他定要怀疑我从里头拿了东西出来。”
他婆娘的手猛地收了回来:“那你拿回来作甚,你不是害人么?”
曹文达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金镶玉,轻笑了起来:“好些年没被人当人看了,这不想回来瞧瞧么。行了,我该去给相爷送东西了。”
“赶快些,莫要耽搁了。”
曹文达拎着东西快步赶到了相府,这会儿的秦桧已经谢绝见客了,但老曹毕竟是他派出去的人,自然就是能轻易见到。
见到秦桧时,他正穿着睡袍坐在房中喝着安神汤,见到老曹进来,轻飘飘地问了一句:“可查清了?”
“相爷,查清楚了。那虞家并非岳党,只是个好色的衙内坏了事,那婢子也是林舟的婢子,但这些日子倒是与那金国郡主交情匪浅,这事便是惹恼了郡主。”
“蠢货!”秦桧恶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不长脑子的莽夫,这些武夫一个个的……。那个小子怎么说?”
“他的意思倒是想要大事化小,为了一个婢子弄得张帅下不来台属实不好。”
“怪谁?不还是怪那张俊身边都是一群不长脑子的废物!?”秦桧一拍桌子怒斥起来:“他们的家势,想要何种的娘子弄不到,非要去招惹金人?”
曹文达这会儿上前一步,躬着身子,态度卑微,他压着嗓子说道:“相爷,属下以为当下最好的法子倒不是想着捞人出来。”
“哦?”秦桧眼皮子一抬:“你说。”
“属下以为,与其去保人,当下最好的法子是快刀斩乱麻,定下那一家都为岳党,因记恨相爷记恨金人,勾结同党意欲行刺杀之事,但天佑大宋,他们之计不得而成。”
“张俊那边答应?”
“张帅不答应能如何?他敢闯王府?他不敢。若定了那虞家是岳党,张帅反倒是会松了口气,至少对上对下也都有了个交代。再者说了,当下可是金国那头一口咬定虞家是岳党,我们也插不上手,不如顺水推舟。”
“嗯……”秦桧轻轻点头:“那便如此吧,尽快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