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都冷静一些。”
徐尚走上前关起了门来,这会儿唐婉已经带着鹰哥去清洗休息去了,屋里就剩下了一众男人加上个红柳。
“林兄弟,这件事到当下,我也不好推断它究竟是如何,不过我还是要与你说一句,那便是不要冲动行事,能干出这种事之人,即便是没有什么深意,恐怕背后也有不小的能耐。”
徐尚的话刚落地,红柳就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:“都敢当街抢人了,还不冲动?这不是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?”
而徐尚只是笑盈盈地摇头道:“能干出这等事,大概是不知林兄弟的背景,否则犯不上为了个丫鬟开罪他,但那人虽不知林兄弟的背景,可却一定是知道皇城司、知道临安知府,他既是知此却不惧,定然来历不简单。”
“哦,那这都事关人命了,衙门不管啊?”林舟这会儿仰起头来诧异地问道:“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?”
徐尚抿了抿嘴:“婢,为贱籍。带走便带走了,主家上告知府,知府核查,证据确凿,只要人没死,罚钱三百,有功名者免仗责。而这核查之期,前后最少两个月。两个月时间,该玩的都玩腻了,到时找个家中的门客顶罪,罚个金,便就这样了。”
嘶……
林舟听着直嘬牙花子,他没咋了解过宋代的法律,原来还有这么一套流程,只要不给人整死咋都好说呗?
“那如果我现在上门去把那人给干了,我怎么办?”
“无官身,无功名,下克上,徒三千。”
“欸?”红柳支棱起身子:“那不徒我家去了?也行。”
林舟推了她脑袋一下:“往南徒!”
这会儿一直没咋说话的羊蹄倒是开口道:“那我呢?我去把那人干一顿呢?”
“世子。”徐尚朝着羊蹄拱了拱手:“禁足三日。”
“查!”林舟一挥手:“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碰羊蹄。”
徐尚没再多说话,只是朝林舟拱了拱手,转身便出门去了。他办事极让人放心,而且对于徐尚来说,林舟那是真正大爷,那都不算是简单的金主爸爸了,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真菩萨。
他离开之后,屋里的人默默吃东西也不放狠话,就在那等着,但看着平静,实际上是在等怒气槽集满能量。
特别是林舟,其他人对这个事没有明确的概念,他们就是在这样的世界观里浸泡长大的,即便是陆游也是因为林舟被冒犯而感觉生气。
但唯独林舟不是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