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敢对您老人家兴师问罪,我敢么我。”林舟叹气道:“不过山长,我就是有话要跟您说,您跟李先生干这件事,肯定是要失败的。”
听到这里陈山长再次顿了一下,但他可不是那种古板的老学究,于是便好奇地问了起来:“何出此言。”
“李老师在么,出来一起聊聊。”
“仪之啊,他此刻估计又在饮酒吧,你随我来。”
两人很快便来到了李老师的宿舍之中,果然不出所料,这家伙又把自己喝了个醉醺醺,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,真不知道他颈椎怎么顶得住的。
陈山长看了林舟一眼,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释然,然后走上前拍了拍他:“仪之,仪之起来了,你弟子来发送你了。”
“嗯……啊?”李老师恍然醒来:“我这就死了?”
三人坐下,李老师引燃屋里小炭炉子,上头温上了一盅黄酒,这会儿陈山长开口道:“仪之,你家弟子说那个实业救国之策,放在你我手里,定然要失败。”
“嗯?”李老师一下就激灵起来了:“为何?”
“为何……”陈山长侧过头来问林舟:“为何啊。”
林舟清了清嗓子:“成本压不下来。”
说完他笑了一声:“我看不明白这之乎者也的,但做买卖这个事儿我还是懂一点的,李先生你是真的心急,这么蛮干下来既得不到好,也花光了钱。我来给二位讲一下为什么这个事放到两位师长手中一定会败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