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现在坐在工部大堂里,翻着一卷修桥补路的册子,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,旁边的工部尚书半弓着腰站在那伺候着,像是儿子伺候爹。
老头抬眼一瞧,他便露出笑容,一瞧一笑,十分通人性。
“先生……您喝些茶。”
工部尚书布英,靖康三年状元,师承陈寿长……他父母早亡,自己带着妹妹在那动荡之年几乎饿死,后投奔陈寿长,全靠师长资助加上自己的努力,一步一步到了一部尚书之位。
今日老师就这么直眉楞眼的坐在那,他可不就得像伺候爹一样么。
“雄文啊。”
“恩师……”
陈寿长接过茶盏顺手放到了一边,周围那些来往的官员察言观色的本领得当,早早的就出去忙去了,这里就剩下了这师徒二人。
“今日为师来,就是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恩师请讲,是不是弟子哪里做的不好?”
“好,很好。”陈寿长笑盈盈的说道:“听闻城外在建钢铁厂?”
“啊……这个……待弟子查查。”
工部尚书连忙从旁边拿起一本册子查看了起来,过了一会儿上前将册子递给了陈山长:“恩师,的确是有。”
“嗯。”陈寿长点了点头:“谁家的?”
工部尚书一愣,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:“这……是……是秦相爷的。”
“好,秦桧的。”陈寿长笑了一声:“去,与他说一声。我想要,问他行不行,花了多少子儿,我给他。”
“啊?”尚书身子一颤,脸色顿时巨变:“恩师,您……要这个作甚?”
“为师做事,还需要与你通告?”陈寿长眉头微微皱起:“你若是办不了,便算了,我自己去办。”
“别别别……弟子这便去与秦相爷商议。”
工部尚书难啊,一边是顶头上司,一边是师父。他是哪边都不敢得罪,但相比之下,跟秦桧说这个事儿反而要比拒绝师父的风险小,毕竟跟相爷还能商量,可若是跟师父说不行,他这不忠不孝之名怕是要跟一辈子了。
他唉声叹气的出了门直奔相府,而他要见秦桧可没有曹文达那么麻烦,毕竟级别就摆在那。
在见到秦桧之后,布尚书微微欠身,压低声音说:“相爷……”
“如何?出了什么事?”秦桧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都是疑惑:“怎的这般脸色?”
布尚书压低声音把自己恩师的要求跟秦桧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