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捉回去关柴房里去!」
然后林舟就真跟红柳被关到了柴房里……
林舟抱着膝盖坐在那,红柳靠在旁边,屋子里黑漆漆的。这会儿林舟突然冷不丁地说一句:「不开玩笑,就这个环境,我要是胆子大点,你娘十个月后当外婆了。」
「那你胆子大一点呗。」
环境黑漆漆的,看不到红柳脸上的红晕,但她的脸其实早已经红到透顶。
然而这短暂的绮丽却没有维持太久,只听黑暗里第三个声音响起:「你俩寻思啥呢,我还搁这呢。我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,就跟你俩关在这了。」
羊蹄的声音从另外一头传来:「造孽啊!」
可没过多久,羊蹄突然叫了起来:「你瞎勾八摸啥呢,我是你哥!攥着我手干毛?」
「哦……」红柳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那种求死不得的惊慌。
林舟这会儿叹了口气:「我真是被你俩给害死了,我上午挨了顿板子,晚上还被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」
「你这算啥,我爹是个王爷都差点被我娘打出内伤。」羊蹄叹气道:「我爹也奔五十的人了……」
「凭什么呀,凭什么她要打爹!」
「还不是因为你,娘说爹太宠你了,没管教好你呗。」
而就在这会儿,柴房上头的气口突然有了点响动,接着就见那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小口上有了些许光亮,然后便是芮王的脸出现在了那里,他做出噤声的手势,然后从那地方扔了几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下来,触手还是温热的。
接着就听不远处响起了那个尖锐的喊声:「完颜孛迭!你上茅厕上去哪了!要是叫我发现你把那些小混帐给放了,老娘打断你的腿!」
林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,这他妈平等压迫她见到的所有人呐。然后就听外头芮王回道:「你叫叫叫,叫魂啊!年纪大了尿不出来!」
「你们爹真惨呐。」
「自打我记事便是如此。」红柳拆开纸包,趁着上头那一点点的光亮将一个烧鸡腿塞到林舟嘴里:「快吃,明日父亲就会想法子放我们出来的。我肯定是完了,恐怕有一阵子没法出去玩咯……」
(还有耶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