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脸色绯红,也不知是羞恼还是冷风吹的:「你胡说什么呢!」
「这没你说话的份!」芮王眼睛一瞪,那将军之气倒也喷了出来:「老老实实守你的门去。」
红柳还想争论几句,但却被羊蹄拉开到了一边:「在外头给老爷们点面子!你咋这不懂事呢。」
红柳跺脚离开,气鼓鼓的样子倒像是个塞了一嘴松子儿的小松鼠,的确是有几分可爱的。
而芮王那头只是微微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大衣,那丹凤眼朝司侯徐平身上一扫:「嗯?徐司侯,本王问你呢。」
司侯上前拱手笑道:「王爷稍安勿躁,无人说要惩治,只是这斗殴之事还是要查清一些,好给个公道。」
「好,你查。你好好查,本王倒是想看看你能查出个什么因果来。」芮王说完便不再开口,坐在那里闭目养神。
司侯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,后退几步走到那尚书面前,压低声音道:「丁尚书,这事……」
那丁尚书这会儿也是手脚冰凉,若是别人都还好说,可偏偏是这个金国王爷坐在了这里,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,他也不说把自家子侄带出来,就这么干靠着。
而他不开口,自己就没法把那些宋国的青年给保出来,大家就得一起饿着……
就在这进退两难的时候,外头突然一声通传:「秦相爷到!」
丁尚书立刻挺直了腰杆,那芮王也微微睁开了眼。
过了一会儿,秦桧便走了进来,他中等身材、偏胖,脸上留着粗短胡子,看面相却是个中肯憨厚之人,一眼看上去并非大奸大恶之辈,甚至颇有些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人中龙凤之姿。
「王爷啊王爷!」
他走了进来老远就拱手大笑道:「你看看这事弄的,不过是些小辈打闹,怎的就惊动了王爷大驾。」
丁尚书见到秦桧,连忙躬身行礼:「秦相公……」
那秦桧只是冷冷瞥他一眼,微不可查的冷哼一声,然后便没有再多的动作,只是径直迎上了芮王,来到他面前之后,竟是连笑容都谄媚了三分。
「王爷,这天寒地冻的,您是何苦呢。」
「哎……」芮王长叹一声:「天底下这当父母的,谁能不牵挂自家儿郎,自打我那姑爷被抓进来之后,家中那个不成器的闺女那便是茶不思饭不想,夜不能寐寝不能安呐,老夫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。秦相公,老夫就问你这一句,不论金国宋国,辱自家妻子父母者,可不可打杀?」
「可杀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