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兴奋得跟个二百斤的孩子似的，大步流星地跑来，身后俩士兵抬着个金属箱，哐当一声砸在地上。

“路先生，”

他搓着手，脸上的横肉都在笑，

“发了！这帮穷鬼居然还挺有料！源能晶石三百二十块，b级以上的材料五箱，柴油两千升！”

琉璃囚笼里，被混沌雷霆电得浑身焦黑、不断抽搐的高守义，听到这话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
他抬起那张烂泥糊的脸，声音跟破锣似的，又怨又毒。

“听到了吗……听到了吗，杂种！湖州王楚擎天，七级巅峰！手握三十万大军和旧时代南方最大的军火库！我每年都给他上供！”

他以为这番话能镇住对方，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癫狂的狞笑。

“现在放了我，给老子磕头！否则等楚王的钢铁洪流一到，你们都得死！死无全尸！”

赵刚闻言，看高守义的眼神，就跟看一个脑干缺失的弱智没什么区别。

然而，路凡的反应，却让他都愣了一下。

路凡非但没有理会高守义的叫嚣，反而低下了头，肩膀开始微微抖动。

喉咙深处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、野兽般兴奋的低吼。

“三十万大军……”

“最大的……军火库……”

路凡猛地抬头，那双混沌色的瞳孔里，哪有半点忌惮？

全是贪婪！

是那种饿狼看到肥羊时，口水都快流出来的赤裸裸的掠夺欲！

“很好。”

他用一种近乎愉悦的语气，像是在宣布一件既定的事实。

“格局打开了啊，这下省得我一个个去收编了。”

高守义的狞笑，彻底凝固在脸上。

路凡站起身，指尖微弹。

“噗！”

“噗！”

两声轻响，高守的一手一脚，筋脉直接被无形的风刃挑断！

“啊——！”

剧痛让高守义发出绝望的惨嚎，他彻底瘫软下去，像一滩真正的烂泥。

路凡慢悠悠走到囚笼前。

一脚，踩在高守义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
脚尖发力，慢慢地、用力地碾了下去。

“咔嚓……”

那是鼻梁骨和颧骨被碾成粉末的声音。

“既然是烂泥，”路凡的声音冰冷，没有一丝感情，“就该永远待在地上，被人踩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