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爪子划了。”
“手呢?”路凡又看向他那只缺了半截小指的左手。
刘铮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冻得发紫的牙:“跟那畜生拼刀,刀断了,连着半截指头,被它一起嚼了。”
广场上,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路凡把手里的药剂,像扔一根烟似的,随手抛给了他。
“打完针,来找我。”
刘铮手忙脚乱地接住,那支冰冷的药剂在他手里,烫得像一块烙铁。
他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,最终只是狠狠地点了下头,转身,走下高台。
t这一次,他的腿没有再抖。
“第二名……”
萧天策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一个,又一个。
每一个走上高台的人,路凡都会问上两句。
“你是哪里人?”
“第六天遭遇战,听说你一个人断后,杀了七个?”
“手上的冻疮,多久了?”
问题简单粗暴,却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,捅进了这些在末世里被当成炮灰和耗材的男人们心里。
三十个人,走下高台时,没有一个不是红着眼眶。
三十支药剂发放完毕。
三十个铁打的汉子,站在高台下方的空地上,手里的药剂,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希望。
“就在这儿打。”路凡靠回椅背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萧天策一愣:“路先生,觉醒药剂的注射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,一旦失败……”
“我守着。”
路凡打断了他。
秦语嫣叹了口气,拎着急救箱和生命监测仪走了过去。
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这么干。
这哪是练兵,这分明是在养蛊!还是最疯的那种!
他要的,不止是三十个更强的士兵。
他要的,是三万头为他疯狂的野兽!
刘铮第一个站了出来。他拧开药剂,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路凡,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扎进了自己的脖颈!
“呃啊——!”
药剂推入的瞬间,刘铮的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!
他体表的血管像无数条青黑色的蚯蚓,疯狂地暴起、扭动!
灼热的白色蒸汽从他的毛孔中喷涌而出,将他整个人笼罩。
广场上,三万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