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这是现代生物学的傲慢与自信。
姜以妍的方案是“禁锢”。
用符文法阵,强行覆写它的法则,将神性锁死。这是古老玄学的霸道与直接。
两个人各占了实验室的一半,中间隔着那坨还在跳动的古神之肉,像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。
四十八小时后,实验室的角落堆满了报废的仪器残骸。
“轰!”
一声闷响,秦语嫣面前的离心机炸出一团蓝色的电火花,几块滚烫的碎片飞溅而出,其中一块擦过姜以妍的耳畔,将她鬓角的一缕秀发直接削断。
姜以妍猛地回头,眼神冰冷。
“你的病毒,又失控了。”
“闭嘴!”
秦语嫣双眼布满血丝,一把将报废的实验日志摔在地上。
“这是第四十一批!我换了十七种载体,没有一种能撑过零点一秒!它的基因链外层,有一道看不见的‘墙’!”
“那是法则壁垒。”
姜以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我说了,生物手段走不通。”
“那你呢?”
秦语嫣猛地抬头,讥讽道。
“你的‘阵法’,成功了吗?”
姜以妍沉默了。
她身后的桌上,铺满了上百张被废弃的符文图纸。
她能在血肉表面的法则纹路改变前,完成百分之九十九的覆写。
但就是那最后的百分之一,纹路总会以一种她无法预判的方式,发生偏移。
她的法阵,永远在刻一个寂寞。
第七天。
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咖啡因的苦涩。
两个平日里优雅知性的女人,此刻都狼狈不堪。
秦语嫣为了争夺最后一包速溶咖啡,差点把培养皿扔到姜以妍的头上。
第九天。
在又一次价值千万的超净培养仓因为源能反冲而报废后,秦语嫣彻底崩溃了。
她没有尖叫,也没有摔东西。
她只是静静地走到那坨古神之肉面前,蹲下身,把脸贴在冰冷的隔离罩上,死死盯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搏动。
“不对……”
秦语嫣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明亮。
“从一开始……我们就都错了。”
她猛地站起身,冲到白板前,抓起笔疯狂地画着。
“它吞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