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本钱,留在床上用,价值更高。”
他推开门,大步跨出。
“材料、设备、人手,你们要什么,我给什么。哪怕你们要拆了这座城当燃料,我也点头。”
“剩下的,我只看结果。”
砰!
沉重的门板轰然合拢,将世界一分为二。
实验室内,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没有了路凡气息的镇压,那团古神血肉沉闷的搏动声,再次一下、一下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仿佛催命的倒计时。
秦语嫣双手撑着凹陷的实验台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脸上的潮红混合着羞愤与苍白,久久未退。
她回想起刚才被那个男人强硬锁在怀里的触感,以及那股霸道得不讲道理的雄性气息,暗自啐了一口,眼底却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病态的兴奋与悸动。
姜以妍扶了扶脸上那副已经残破的黑框眼镜,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舱门,半晌,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半句话。
“他……是认真的。”
“废话!”
秦语嫣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抓过数据板,笔尖在屏幕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,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“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?!干活!真被他拖进主卧……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百吨王最深层,闭关室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多重由超凡合金铸造的防爆门逐一闭合,气压锁死。
这里,成了一方与世隔绝的绝对领域。
没有了外人的注视,路凡不再压抑。
混沌色的微粒在他体内自行狂暴运转,发出的不再是轰鸣,而是一种让空间本身都在战栗的、星辰坍缩般的死寂之音。
那颗sss级的混沌龙胎石,其残余的三成能量,依旧盘踞在他骨髓的最深处。
这些属于古神本源的高维能量,如同一头头被囚禁了十万年的远古凶兽,正发起最后的决死冲锋,疯狂撞击着他那已经被拓宽到极限的经脉壁垒。
路凡盘膝坐下,神情漠然。
用古神指骨铸成的镇国刀横陈膝上,刀身滚烫,发出阵阵渴望同源之血的低沉嗡鸣。
刀鞘内,往日里嘴碎无比的煜皇残魂,此刻彻底蛰伏。
它把自己缩成了一粒微尘,连一丝灵魂波动都不敢泄露,生怕触怒了此刻如同暴君降临的路凡。
路凡合上双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