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轨殿的晨钟刚过三响,风哨站在观星台的玉栏边,望着两界相连的彩虹桥在朝阳下泛着七彩流光。灵韵光河的水波比往日更加清澈,玄铁卫们正在加固新落成的两界驿道符文,铠甲的金光与符文的灵光交织成网,一派和平景象。但他左眼的鎏金纹章却莫名刺痛,视野边缘总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灰雾,如同和平画卷上的墨点。
“大人,两界驿道的灵修流量已恢复至战前水平。” 青禾捧着灵脉监测卷轴走来,卷轴上的数据流平稳起伏,却在代表驿墟的节点处有细微的跳动,“只是驿墟方向的灵脉波动有些异常,监测符阵传回的数据时断时续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。”
风哨接过卷轴,指尖刚触碰到驿墟的节点标记,金令符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震颤。令牌背面的阴阳双钥印记泛起微光,与卷轴上的波动产生共鸣,浮现出模糊的画面:驿墟的石道上散落着未收的灵具,半开的驿站门扉后黑雾缭绕,几名灵修的身影在雾中一闪而逝,发出无声的呼救。
“不对劲。” 风哨的声音带着凝重,将灵力注入卷轴,驿墟节点的数据流突然紊乱,变成杂乱的锯齿状,“不是干扰,是驿墟的灵脉彻底断了!”
话音未落,星轨殿的警钟突然急促响起,玄铁卫副队长撞开观星台的石门,铠甲上沾着新鲜的灵植汁液,显然是从驿道赶来:“大人,驿墟出事了!前往灵界的百名灵修在驿墟失踪,他们的传讯符全部失效,只留下满地的黑色鳞片!” 他呈上一块沾着血迹的鳞片,鳞片边缘的纹路与蚀界核心的残片如出一辙,“更糟的是,失踪灵修的亲友聚集在驿道入口请愿,现在已经堵死了通道,有人在煽动说…… 说是星轨殿故意封锁消息!”
风哨抓起金令符冲向驿道入口,沿途的灵修们行色匆匆,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:“听说驿墟那边出了大事,好多人进去就没出来……”“我表哥就在那批灵修里,传讯符碎成了粉末……”“星轨殿怎么还不派人救援?该不会是怕我们发现什么吧?”
距离驿道入口还有百米,就听到震天的呼喊声。数百名灵修聚集在玄铁护栏外,他们举着失踪亲友的灵牌,情绪激动地拍打符文屏障,一些被黑雾残留影响的灵修眼泛红光,正试图用灵具破坏护栏,玄铁卫们组成人墙苦苦阻拦,铠甲碰撞声与怒骂声交织成一片混乱。
“让风哨出来!我们要见风哨!” 一名领头的灵修长老高举灵牌,他的灵袍上沾着黑色鳞片,眼神中充满了悲愤与怀疑,“我孙女就在失踪名单里,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