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在通往遗忘回廊的岔路口,光芒直指那扇尘封已久的青铜门。门环上的 “镇” 字纹章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黑色的雾气正从裂痕中丝丝缕缕地渗出。
“难怪主母的残魂净化得如此轻易。” 风哨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,金令符的红光映得他眼底发烫,“她根本不是要污染灵脉核心,而是想引我们离开,趁机冲破遗忘回廊的封印!”
玄铁卫们闻讯赶来,铠甲的金光在黑雾中显得格外刺眼。当他们合力推开青铜门,一股混杂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,回廊两侧的壁画正在扭曲变形,原本描绘灵界风光的图案被黑色覆盖,浮现出无数挣扎的人影 —— 这些人影与幽途祭坛的灵修怨念如出一辙,却更加狰狞可怖。
“大人,壁画在吸收灵识!” 一名玄铁卫刚靠近墙壁,就被壁画中伸出的黑色手臂缠住,铠甲上的符文迅速黯淡,“它们在复制我们的形态!”
风哨挥剑斩出金色光刃,斩断的手臂落地化作黑色的鳞片,鳞片上的人脸正是那名玄铁卫的模样。他左眼的鎏金纹章看到壁画深处藏着无数细小的鳞片,这些鳞片如同活物般蠕动,将吸收的灵识转化为黑色的雾气,滋养着回廊深处的阴影。
“不要靠近壁画!” 风哨将金令符高举过顶,令牌的金光在回廊中形成一道屏障,“这些是蚀界种的‘影奴’,能模仿接触者的形态和能力,我们的灵识就是它们的养料!”
前行不到百步,回廊中央的地面突然塌陷,露出深不见底的黑洞。黑洞中伸出无数黑色的藤蔓,藤蔓顶端的花苞绽放,露出一张张熟悉的脸 —— 玄铁卫副队长、牺牲的灵官、甚至灵汐的虚影都在其中,它们发出凄厉的哀嚎,诉说着未竟的遗憾,引诱着众人靠近。
“是心魔幻境!” 青禾连忙祭出紫色玉简,玉简的紫光在花苞上炸开,虚影发出痛苦的尖叫,“这些藤蔓能勾起最深处的执念,让我们自投罗网!”
风哨的胸口突然剧痛,金令符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肉。他看着花苞中灵汐的虚影伸出手,那笑容与紫色兰花中消散时一模一样。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,直到玄铁卫的长戟挡在身前,他才猛然惊醒,冷汗再次浸湿后背。
“大人,您的金令符!” 青禾指着令牌背面,那里的玄铁符文正在脱落,露出底下的蚀界符文 —— 这些符文与壁画上的纹路完全一致,显然在梦中时,金令符就已被心魔侵入。风哨立刻咬破舌尖,精血喷在令牌上,金光爆闪,蚀界符文发出滋滋的灼烧声,化作黑烟消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