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透,金令符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。东侧灵枢塔的黑烟已经熄灭,传来灵官们清理战场的动静。他瘫坐在观星台的玉阶上,望着逐渐恢复平静的灵韵光河,左眼的鎏金纹章缓缓黯淡。
掌心的金令符终于不再灼烫,但背面的暗纹却永久地留了下来,如同一个醒目的印记。风哨轻轻抚摸着令牌,能感觉到灵脉深处仍有微弱的异动,那些潜藏的邪祟并未被彻底消灭,只是暂时隐匿起来。
“大人,灵枢塔的防御阵已修复,牺牲了三名灵官。” 青禾的声音带着疲惫,递来一卷记录着损失的竹简,“在废墟中发现了这个。”
风哨接过青禾手中的灰黑色鳞片,鳞片入手冰凉,表面的人脸纹路已经模糊,但仍能感觉到残留的怨念。他将鳞片放在金令符上,令牌突然发出微弱的金光,鳞片在金光中化作一缕青烟,只留下一行细小的符文:“蚀界之门,三年将开。”
风哨瞳孔骤缩,这行符文与三百年前蚀界族主母留下的预言完全一致。他抬头望向东方的天际,那里的灵韵光河虽然恢复了流动,却在最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灰黑色。三年,他们只有三年的时间,准备迎接那场可能毁灭万维境的浩劫。
青禾看着那行消失的符文,声音带着颤抖:“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”
风哨握紧手中的金令符,站起身来。晨光洒在他的侧脸,左眼的鎏金纹章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通知所有灵枢节点,加强戒备。从今天起,星轨殿进入准战时状态,我们要在三年内找到关闭蚀界之门的方法。”
他转身走向禁书区,金令符在掌心微微震颤,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决心。身后的观星台上传来灵官们修复测灵阵的声响,那些破碎的晶石正在灵泉的滋养下缓慢愈合,但风哨知道,有些伤痕一旦留下,就永远无法真正消失。
禁书区的《陨世录》仍悬浮在半空,书页上的鳞片图案与金令符的暗纹遥相呼应。风哨伸出手,指尖同时触碰玉简和令牌,两道金光瞬间交织成网,将整座藏书阁笼罩其中。在金光的映照下,玉简上浮现出更多被隐藏的文字,那是墨守留下的关于蚀界之门的秘密,也是万维境最后的希望。
星轨殿的晨雾彻底散去,灵韵光河恢复了往日的璀璨,但每一位灵官都知道,平静之下暗流汹涌。风哨站在禁书区的中央,周身环绕着金色的灵光,左眼的鎏金纹章与手中的金令符交相辉映,在古老的藏书阁中刻下新的守护印记。
金令初烫的灼痛犹在掌心,星河涟漪的余波尚未平息,这场跨越三百年的守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