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次不再是灼烫,而是带着冰冷的寒意,沿着手臂直窜心口。他知道,这场看似意外的异动,仅仅是个开始,那些沉寂了三百年的邪祟,已经在万维境的晨光中,露出了它们的獠牙。
晨光终于穿透云层,洒在星轨殿的玉阶上,将风哨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望着手中泛着冷光的金令符,以及令牌背面那道诡异的暗纹,深吸一口气。三百年前墨守未能彻底肃清的威胁,如今正落在他的肩头,而那条看似平静的灵韵光河之下,不知还潜藏着多少未被发现的暗流。
青禾递来疗伤的灵膏,看着风哨脸上逐渐愈合的伤口,低声道:“要不要通知石坚大人?他对蚀界族的了解比我们都深。”
风哨摇头,指尖在金令符的暗纹上轻轻划过:“先不要惊动任何人,我们需要时间查明它们的来历。你立刻去调阅近百年来的灵脉异动记录,尤其是关于东侧灵枢塔的部分。我要去一趟禁书区,墨守大人的手札里,或许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两人沿着符文路径离开观星台,沿途的灵官们正在清理战场,破碎的晶石被小心翼翼地收好,地面的黑痕用灵泉擦拭后仍留下淡淡的印记。风哨走过时,那些印记突然泛起微光,与他掌心金令符的暗纹产生共鸣,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漩涡,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灵韵。
他脚步微顿,左眼的鎏金纹章捕捉到漩涡中心一闪而逝的黑影。那些邪物并未真正离开,它们只是化作了更隐秘的形态,潜伏在星轨殿的每一处角落,等待着下一次异动的契机。
禁书区的青铜门在金令符的感应下缓缓开启,门环上的 “镇” 字纹章与令牌产生共鸣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风哨踏入弥漫着古老气息的藏书阁,指尖抚过一排排悬浮的玉简,左眼的金光在黑暗中亮起,照亮了书架深处那本封面刻着蚀界族纹章的《陨世录》。
玉简突然剧烈震颤,书页自动翻到记载着 “蚀界种” 的篇章,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与金令符暗纹相同的鳞片图案。风哨刚要伸手触碰,整座藏书阁突然晃动起来,东侧的墙壁传来沉闷的撞击声,仿佛有巨兽正在外面疯狂撞击着星轨殿的防御结界。
金令符再次发烫,这一次的灼痛中夹杂着清晰的警示 —— 那些潜伏的邪物,已经开始第二轮攻击了。风哨握紧令牌转身冲向殿外,晨光中的星轨殿已被淡淡的黑雾笼罩,东侧灵枢塔的方向,传来了灵官们惊恐的呼救声。
灵韵光河的涟漪再次掀起,这一次不再是细碎的波纹,而是如同海啸般的巨浪,在星轨殿上空翻滚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