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开启情绪波动监测,在不触碰神识的前提下,捕捉各支系代表的心理反应曲线。
不到半炷香时间,数据反馈完成。三位旁系长老在看到“聚灵阵调控权移交”条目时,灵力波动均出现0.3息延迟——这是典型的压抑反应。更明显的是,其中一人当场驳斥,称“年轻弟子掌控大阵风险过高”,并提议设立长老监督组全程介入。
“反应过激了。”倪月调出语音频谱分析图,“他的反对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急迫,不像出于职责,倒像是怕我们真把权力交出去。”
叶凡冷笑:“他们怕的不是失控,是失去控制。”
就在此时,侧厅帘幕轻响,叶辰缓步而入。他手中握着一卷泛黄族谱,目光扫过沙盘上的一张资金流向图。
“我已经查过了。”他将族谱置于案上,“这支系十年前曾试图争夺主脉继承权,失败后表面归顺,实则一直暗中培植势力。如今见你们掌权,旧怨重燃,也是意料之中。”
“但他们为何要勾结外敌?”倪月问。
“不是所有旁系都是一体的。”叶辰语气沉稳,“有些人不甘居于人下,宁愿引狼入室,也要换掉现有格局。他们想要的不是地位,是彻底改写规则。”
叶凡盯着沙盘上那三条诡异的资金流线,忽然想到什么:“他们散布言论了吗?”
叶辰点头:“已有风声传出,说你借外敌之手清除异己,又说倪月操控傀儡干涉宗族事务。底层弟子中已有议论,虽未成势,但若再有几次‘意外’,恐怕会酿成动荡。”
倪月眼神一冷。她当即设计了一场假意分歧的内部讨论,以“是否扩大青年执事团权限”为议题,召集各支系代表议事。会上,她故意提出将北谷祭典升格为全族共举,并由叶凡全权调度聚灵阵与傀儡群。
果然,一名旁系长老立刻站起反对:“此阵乃祖传重器,岂能交予一人独掌?万一失控,殃及全族!”
“失控?”倪月反问,“上次东谷伏击,正是靠精准调控才歼灭敌军四人,伤二人,仅一人逃脱。若按旧制层层上报,战机早已错失。”
“那是侥幸!”另一人插话,“况且噬灵蛊卵毒性强烈,若用于对付内部异议者,谁能自保?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叶凡却笑了。他缓缓起身,目光直视对方:“你是说,我用蛊毒来清洗异己?”
那人一时语塞,随即强辩:“我只是提醒风险!”
“风险的确存在。”叶凡声音不高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