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印记突然哀鸣,如同被烙铁灼烧。修为震荡之下,各自跌落一个小境界,灵力失控反冲经脉,三人当场呕血,唯有灰袍弟子强撑未倒,但双臂青筋暴起,显然已至极限。
光幕中央,一行文字缓缓浮现,燃烧着金焰:
“非执道者,近者逐;妄取者,削籍。”
字迹未落,整个静室地面符文尽数亮起,形成闭环镇压阵势。金焰文字随阵法流转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最终沉入地底,引发连锁反应——所有外来者脚下一震,被迫连退三步,再无人敢上前半步。
叶凡终于睁眼。
他目光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。他抬起右手,轻轻一挥,撤去东侧部分防护,露出一片空白墙面。
“你们若不信此阵择主,”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晰,“可亲自一试。”
一名年轻弟子犹豫片刻,上前伸手触碰墙面。毫无反应。
又一人尝试注入灵力,墙面依旧死寂。
十余人接连上前,或拍或推或以灵力激发,皆无法引动任何符文波动。有人甚至动用家族信物贴近,仍是一片冰冷。
人群陷入沉默。
灰袍弟子被同伙搀扶着,嘴角不断溢出血丝。他死死盯着叶凡,眼中恨意翻滚,却再不敢言动手。他知道,方才那一幕已被系统记录,若再强行闯入,不只是修为跌落的问题,一旦血脉印记被彻底剥离,他将沦为废人。
“这不是你们能染指的东西。”倪月缓缓站直身体,声音虽弱,却不容动摇,“传承认心不认名。你们争的是果,我们守的是道。”
她说完,玉简光芒微敛,双系统外显威能悄然收回,仅保留一层薄如蝉翼的基础护罩维持结界稳定。静室内重归幽光流转之态,唯有地面裂痕尚未闭合,仍在微微震颤。
叶凡闭目,重新沉入识海。那股意识洪流仍未退去,反而愈发清晰。他看见星图残片缓缓拼合,看见一座倒悬山峰浮现在虚空尽头,看见一道模糊身影背对而立,手中握着断裂的权杖。
倪月倚墙调息,左手仍紧握玉简。她察觉到玉简内部数据流并未停止,反而在接收某种逆向反馈——来自古阵核心的回应。她想开口提醒,却发现喉咙干涩难言。
就在此时,静室顶部一道久未激活的符文突然闪烁了一下。
极其短暂,如同错觉。
但叶凡眉头微动,似有所感。
倪月也察觉到了,她抬眼望向穹顶,瞳孔收缩。
那枚符文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