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时,旁系弟子甲正站在广场西北角的廊柱后方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亲眼看着测灵碑亮起,看着那六个字清晰浮现,看着周围人脸上从怀疑到震惊的转变。三年前他还曾在族会上提议剥夺叶凡嫡系身份,认为此人灵根残缺、修行无望;一年前他又暗中设局,欲借巡猎任务将其困杀于黑渊林;上一次采药试炼失败后,他本以为叶凡再难翻身,却不料对方接连破局,如今竟已正式踏入玄灵境二小阶。
这不只是突破。
这是对整个旁系地位的冲击。
他知道,若再任其成长,未来执事之位、资源分配权、甚至宗族话语权都将倾斜向那个曾被所有人视为废柴的人。
他转身离开,脚步急促,穿过回廊,步入一处隐蔽密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猛地抽出腰间玉简,狠狠砸向地面。玉简碎裂,裂纹如蛛网蔓延。
“屡破常理!屡破常理!”他低吼出声,额角青筋跳动,“洗髓丹来得蹊跷,聚灵锻体术纯熟无比,现在又莫名其妙突破瓶颈——他一个被贬嫡系,凭什么?!”
密室内另有五人陆续到来,皆是旁系核心弟子,平日里或明或暗受过叶凡压制。一人冷声道:“他今日能上测灵碑,明日就能进长老议事列席名单。”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第三人接话,“他表面低调,实则步步抢夺先机。资源、声望、功劳,全都被他拿捏住了节奏。”
旁系弟子甲站定中央,目光扫过众人:“我已查过,他目前仍留在练功区域,未归居所。今夜子时前,我们必须行动。”
“怎么动?正面挑战?他已有玄灵境修为,单打独斗无人是敌。”
“不是挑战。”甲冷笑,“是围困。我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失控,让执事亲自出手镇压他‘擅自突破引发异象’的罪责!只要能坐实他扰乱宗规,哪怕背后有靠山,也得暂时禁闭反省。”
众人点头。
一人取出一枚暗红色符令:“这是我从老执事案前偷拓的临时权限印,可激活演武场西侧三号阵眼,布下压制结界。”
另一人补充:“北侧巡守傀儡今晚轮值交接有半柱香空档,足够我们布控。”
“好。”甲接过符令,握紧在掌心,“传令下去,所有眼线盯死叶凡动向。一旦他离开当前位置,立即回报。若他试图归居所,中途截断;若他继续修炼,我们就等他再次运功时发动。”
话音落下,密室烛火微微晃动。
而在广场东侧,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