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指尖那道电弧消散后,掌心余温未退,皮肤下已有微光游走。他没睁眼,但能察觉体内变化——方才强行吸纳的混沌之源并未沉寂,反而在经脉中奔涌如潮,一股股热流自丹田炸开,顺着奇经八脉向四肢冲去。右臂旧伤处猛然一紧,像是被铁箍勒住,肌肉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。他咬牙压住闷哼,将青山系统残存的暖流引至伤侧,试图稳住紊乱的气机。
与此同时,倪月缓缓收回递还的水囊,指节微微发白。她闭目调息,却觉识海翻腾,银纹自手腕蔓延至小臂,所过之处灼痛难忍,仿佛有细针在皮肉间穿行。她不动声色,以前世记忆中的吐纳法调整呼吸节奏,三吸一屏,再缓缓下沉腹中,引导那股暴动的能量沿任督二脉流转。灵犀秘术的运行轨迹在体内自发浮现,如同暗河重归故道,虽缓慢,却逐步压制了混乱之势。
两人盘坐于黑石台旁,周身开始泛起极淡的蓝光。叶凡额头渗出冷汗,顺着眉骨滑落,滴在青袍前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他左手按膝,右手垂落,掌心朝上,任由那股力量在五指间窜动。起初是刺痛,继而转为胀麻,像有无数细丝在筋络里编织新路。他不敢稍动,只能靠青山系统的感应,在识海中构建一道导流渠,将最狂躁的部分引入丹田旋涡。
丹田内原本平静的灵力池此刻剧烈震荡,混沌之源如熔岩注入冷水,激起层层气浪。叶凡察觉若再不疏导,恐怕会撑裂经脉,当即催动系统核心指令,启动“聚灵锻体”模式。一股温和却坚定的力量从识海深处升起,贴着脊柱下行,加固每一寸正在扩张的脉络。他胸口起伏渐重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嗡鸣,那是体内能量与肉身相互磨合的声音。
倪月那边也进入关键阶段。银纹已爬至肩头,不再继续延伸,而是开始向内渗透,融入骨骼与脏腑。她感知到这并非单纯的修为灌注,更像是某种本源层面的重塑。灵犀气在体表织成薄网,不再是被动防御,而是主动吸纳四周逸散的源力残波,将其炼化为己用。她默念口诀,心神沉入灵台,观照每一丝能量的流向。白玉系统悄然运转,虽未解锁深层功能,但在本能层面仍提供着微弱指引——何处该缓,何处可进,皆有迹可循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,甚至连眼神交流也省去。此刻言语无益,唯有专注才能守住根基。叶凡忽然感到左腿一阵剧痛,像是有东西要破皮而出。他强忍不动,却发现那是经脉在拓宽,旧有的阻塞点正被强行打通。三年来停滞不前的瓶颈,竟在此刻毫无征兆地碎裂。一股清明之感自脚底直冲头顶,仿佛多年负重登高之人,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