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能量流动极为敏感。此刻,她能“听”到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轨迹,像是有人在行走时,体内灵力与外界混沌发生微弱共振,留下断续的尾音。
“是真的路。”她睁开眼,“虽然被人刻意掩盖过,但痕迹没完全清除。有人比我们早到一步,或者……一直在这里走动。”
叶凡回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微光。那点光仍在,但不再移动,也不再逼近。他忽然意识到——也许从一开始,那光点的目的就不是攻击,而是牵制。真正的线索,从来不在空中,而在脚下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跟着脚印。”
他没有收起剑,也没有完全拔出,只是让半寸锋刃露在外面,随时可出。左手举起照明符,青光向前推移,照亮前方三步范围。脚印在光下愈发清晰,银光微闪,像是沾了某种矿物粉末,又像是灵体行走时自然渗出的能量结晶。
两人重新调整位置。叶凡在前,负责探路与应对突发状况;倪月在后,专注感知环境变化,校准方向。绳索依旧连接在腰间,每隔十步,叶凡会拉动一次,确认彼此状态。
前行约三十步,脚印突然中断。前方地面平整,毫无痕迹,连一丝银光都没有。叶凡停下,蹲下查看周边土壤,发现并无翻动或遮掩的迹象,仿佛那脚印凭空消失。
“断了?”他低声问。
倪月没有立刻回答。她闭上眼,左手轻按玉戒,感知空气中的灵息流向。几息后,她指向左侧:“往那边,偏十五度。灵息的拖曳感还在,只是地面材质变了,痕迹无法留存。”
叶凡起身,转向她指的方向。果然,走出几步后,地面再次出现浅痕,银光微闪,重新接上了之前的轨迹。
“是有人在故意绕路?”他问。
“不。”倪月摇头,“更像是环境本身在干扰路径。脚印不是被抹去,而是被‘吞’了。”
叶凡明白她的意思。这片混沌地似乎有自我修复或扭曲现实的能力,某些区域会自动抹除外来痕迹。而那留下脚印的存在,要么掌握了规避方法,要么其体质本就不受此地规则影响。
他们继续前进。途中又遇到两次脚印中断,每次都靠倪月的感知重新接续。雾气依旧浓重,视线受限,但有了明确方向后,心理压力反而减轻了些。不再是盲目摸索,而是朝着某个目标推进。
走到第六次断痕处时,异变突生。
前方雾气中,突然浮现出一道脚印,银光闪烁,与之前一模一样,但位置明显不对——它出现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