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。他没有去碰,只是记下了形状。
“别看太久。”倪月提醒,“刚才那道光闪了一下。”
叶凡抬头。就在他视线转移的刹那,右侧岩壁上掠过一道微光,颜色幽蓝,形如游蛇,一闪即逝。他猛地转头,却只看到空荡的石壁。再回头时,那道光已不见踪影。
“不是自然现象。”他说。
“也不是阵法残留。”倪月补充,“轨迹太活,像是……有意识地在躲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背靠背站立。叶凡面向前方,倪月则警戒后方。他们的肩膀轻轻相抵,虽未用力,却形成一种无声的支撑。绳索仍连接在两人腰间,此刻绷得笔直,成为彼此位置的物理锚点。
“刚才那一瞬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被人盯着?”叶凡问。
“有。”倪月答得干脆,“从背后,右上方。”
叶凡缓缓抬头。那片区域岩壁高耸,雾气浓重,什么都看不见。但他知道,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非错觉。他没有拔剑,也没有调动灵力,只是将照明符换到左手,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,随时准备出鞘。
他们开始缓慢移动。每一步都试探性落下,脚尖先触地,确认稳固后再将重心前移。十步之后,叶凡轻轻拉动绳索一次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倪月回应,同样拉了一下,表示自己仍在原位。这是他们临时约定的联络方式——每隔十步,确认一次对方状态。
雾气渐浓。原本还能看清彼此轮廓,现在连对方的肩线都开始模糊。叶凡只能通过绳索的张力判断倪月的位置。他开口说话,声音不大,却清晰:“我在往前走。”
“跟上。”倪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冷静如常。
又走了十余步,左侧岩壁忽然亮起一片光斑,颜色暗红,形状不规则,像是血渍渗入岩石。光斑持续了两三息,随即消失。紧接着,右侧地面浮现出一圈环形纹路,泛着微弱的银光,同样一闪而没。
“别停。”倪月低声道,“它们在试探我们能不能看见。”
叶凡没有回答,只是加快了脚步。他知道不能久留,这种环境最怕陷入被动等待。可越是前行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越强烈。它不在某一个固定方向,而是从四面八方渗透而来,像是有无数双眼睛藏在雾气深处,静静地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识海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像是有细针在缓慢穿刺。他咬牙忍住,没有表现出来。他知道一旦露出疲态,对方——如果真有“对方”存在——就会抓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