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原地,不肯退后半步。她本以为他会恼羞成怒,或愤然离场。可他没有。他只是拍了拍袖子,抬头看向高台上的长老,说了一句:“下次,我会赢。”
那时候她就觉得,这个人不一样。
现在也一样。
“嗯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,“我们不会停在这里。”
她说完,缓缓起身。动作不算快,但不再迟疑。她走到石台边,从静灵囊中取出一枚未封存的辅助玉简,轻轻放在台面。这枚玉简是之前用来记录支线波动的,数据残缺,但结构完整。
叶凡看着她动作,没问,也没动。他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低头盯着玉简表面,指尖轻抚过一道刻痕。那条纹路曾三次显示不同数据,正是他们判断“符文活性”的关键证据。她忽然想到——他们一直试图固定它,解析它,破解它。可如果它本就不该被固定呢?
既然它会变,那就别强行压制。与其对抗,不如顺其自然。
“我们错了。”她低声说,像是自语,又像是说给他听,“我们一直在用静态方式解析动态结构。可它不是死图,是活的。”
叶凡点头。他懂了。
他抬手,将右手贴向胸口,感受那股来自血脉深处的跳动感。它不是干扰,也不是反噬,而是一种共振。只要他愿意,就能引导它向外释放一点,像敲钟前轻轻触碰钟壁。
他闭上眼,缓缓调动青山系统中的聚灵锻体模块,不是为了提升修为,而是为了放大那股共鸣。皮肤下的电流感渐渐增强,从右臂蔓延至肩胛,再传入手掌。
与此同时,倪月已将灵力注入辅助玉简,但这次她没有主动扫描,而是将玉简置于被动感应模式。她让灵力如薄雾般覆盖其表,不施加压力,只静静等待。
两人之间没有言语,却已达成默契。
三息后,第一波能量波动传来。
倪月眼角微动,立即锁定频率。她不动笔,也不记录,只是在识海中默记峰值出现的时间点。
第二波紧随其后,间隔两息半。
第三波,间隔两息四成。
规律出现了。
她睁开眼,看向叶凡。他仍在引导共鸣,额角渗出细汗,但眼神清明。
“它在循环。”她说,“每七息一轮,前两次波动间隔略长,第三次压缩,形成节奏差。我们之前的测量,正好卡在断层上,所以数据错乱。”
叶凡缓缓收功,睁开眼。“那就顺着它的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