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,而是看着前方昏暗的通道。远处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黑暗。
“以前一个人的时候,”她忽然说,“受伤了只能自己忍着。不敢停下,也不敢喊疼。”
叶凡听着。
“有一次我在后山练功,摔断了手腕。没人知道,也没人帮我。我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接骨,疼得满地打滚,还是得爬起来走回去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她说,“你现在在我旁边。”
叶凡侧过头,看着她的侧脸。她的眼睫很长,在微弱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影子。
“我会一直在。”他说。
她没回应这句话,只是把手轻轻放在他胸口的位置,隔着衣料按了一下。
“这里跳得很快。”她说。
“刚打完架。”他解释。
“不是。”她低声说,“是从刚才开始,一直很快。”
叶凡没说话。
她靠得更近了一些,头轻轻抵着他肩膀。她的发丝蹭到他脖子,有一点痒。
“让我靠一会。”她说。
他抬起右手,犹豫了一下,最终轻轻搭在她肩上。
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。她的身体很轻,靠着他时几乎没有重量。但她呼吸的节奏是真实的,一下一下,稳定而清晰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半炷香后,倪月睁开眼,坐直身体。她活动了下手腕,又检查了一遍腿上的旧伤,确认无碍。
“能走了。”她说。
叶凡站起身,顺手扶了她一把。她借力站起来,脚步稳当。
他们并肩往前走,步伐放得很慢。地面有碎石和金属残片,走起来不太平。叶凡走在外侧,替她挡开突出的尖角。
通道依旧昏暗,墙壁上的图腾没有再亮起。空气里有淡淡的铁锈味,混着药草的气息。
走了十几步,倪月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叶凡问。
她转头看他,眼睛在暗处发亮。
“你说你会一直在。”她问,“是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如果有一天你必须离开呢?”
“我不会主动离开。”
“如何非走不可?”
“那就带你一起走。”
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点头:“好。”
她继续往前走。
叶凡跟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