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请他来谈谈。”
她写下几行字,注入灵力。传音符化作一道细光,飞向城东方向。
不到半炷香时间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一名执事模样的人通报:“有客到访,自称应约而来。”
倪月整了整衣袖,走向后院静室。叶凡没跟进去,守在门外。他知道接下来的事,必须由她一个人面对。
静室内,四壁布有隔音阵法。茶案摆好,热雾升腾。仙界势力首领坐了下来,脸上带着笑。
“贵坊遇此劫难,实乃不幸。”他说,“我本不该来,但念及同属仙界一脉,还是想看看能否帮上忙。”
倪月给他倒茶,动作平稳。“您掌一方权柄多年,最懂人心浮动之害。”她说,“今日若有一百人倒下,明日便有一千人不敢信仙界公义。我不求您主持正义,只问一句——若您是他们,信还是不信?”
首领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。他抬眼看向倪月,笑意未减,但眼神冷了几分。
“倪姑娘这话,倒是奇怪。我何时说过不信?我来,不正是为了解决问题?”
倪月没接话。她放下茶壶,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片,轻轻放在桌上。玉片未激活,画面未显。
“这玉片里有没有您的身影,我不知道。”她说,“但我知道,幽冥蚀脉散出自东枢阁,容器编号‘东七·九’,昨夜子时流入西市巷口——这个时间,您那位亲信心腹正从偏门离开您的府邸。”
首领的脸色变了。
他放下茶杯,声音沉了几分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倪月看着他,“是提醒。我不公布,是因为此刻公布,只会让民众觉得是权斗污蔑。但我若哪天不得不公布……那时,就不是‘误会’两个字能遮掩的了。”
静室里安静下来。茶雾还在升,但没人再碰杯子。
首领站起身,冷笑一声:“倪姑娘好手段。今日我退一步,来日因果自偿。”
他说完转身往外走。脚步比进来时快,肩线绷紧。
叶凡在门外看到他出来。对方扫了他一眼,没说话,径直离去。
倪月从静室走出来,额间的银纹已经消失。她走到叶凡身边,轻声说:“赢了一局,不是赢了战争。”
叶凡点头。他看向坊外,登记的人群已经散去大半,只剩几个还在徘徊。坊门前的玉简静静亮着,记录着每一个名字。
“他会停多久?”他问。
“够我们做下一步准备。”倪月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