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疑对象清除。”
所以必须保持在“普通”范围内。不过分活跃,也不过分沉默。不打听不该问的事,但要表现出求生欲。
他们定下新的行为准则:白天照常排队领取补给,与其他飞升者保持有限交流;晚上复盘情报,更新识别名单;绝不单独行动,时刻确保两人同进同出。
临近子时,叶凡忽然起身。他走到门边,透过缝隙看向外面。平台角落有几个人影站着,看似随意,实则站位成阵。他们身上没有制服,但袖口隐约露出徽记。
他认出来了。其中一个戴着半透明面具的人,左手小指缺了一节。那枚残缺的手指,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。
“不是散修。”他回头说,“是监视者。他们在记录每个人的言行。”
“我已经拍下了他们的站位。”倪月拿出一块薄玉片,“等明天再分析路线交叉点,就能推演出监控范围。”
“别用太明显的方式查看。”叶凡提醒,“刚才有一道视线扫过我们窗口,停留了两秒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把玉片收进袖中,“我会用记忆回放。”
这一夜,他们都没有睡。轮流守夜,一人闭目调息,一人盯窗观察。外界安静得异常,连风声都没有。仿佛整个接引台都被某种力量笼罩,隔绝了自然律动。
清晨,第一批阳光照进来时,叶凡发现窗台上多了点东西。是一粒细沙,黑色,带着灼烧痕迹。它本不该存在——昨晚关门时检查过,门外无尘。
他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,沙粒瞬间汽化,留下一丝焦味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他低声说。
倪月走过来,闻了闻空气。“不是守卫。守卫不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是试探。”叶凡看着那片消失的黑点,“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警觉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更要装作不知道。”
他们像往常一样出门,排队领取新一天的身份核验。队伍很长,进度缓慢。前面有人因铭牌灵光不稳定被带走,无人敢问原因。
叶凡低着头,眼角余光扫过四周。他发现昨天那几名戴徽记的人换了位置,其中一人正朝这边走来。
对方穿着普通灰袍,手里拿着一本册子,看起来像是来登记信息的执事。但他走路时左脚拖地,步伐节奏不对。这是伪装。
叶凡不动声色,轻轻碰了下倪月的手腕。她立刻明白,放缓脚步,落后半步。
灰袍人走到他们面前,翻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