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师兄能在绝境中，硬生生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！”

林小婉也鼓起勇气开口：“我……我也是。陈师兄改良的那些丹药和符箓，我都研究过，虽然品阶不高，但思路清奇，对细节的把控到了极致。这绝不是靠运气能做到的。”

陈尘看着他们，不置可否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我们想追随师兄！”吴明直接说出目的，声音坚定，“我们资质普通，在外门待了五年，还是炼气四层。但我们也有长处——我钻研阵法五年，虽未入阶，但对外门常见的几种基础阵法了如指掌；林师妹出身灵植世家，对灵草药性、培育之法颇有心得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更加诚恳：“我们不敢奢求师兄的指点或庇护，只希望能为师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师兄忙于修炼和研究，总需要有人处理杂务、收集材料、看守门户……这些我们都能做！”

林小婉连连点头：“陈师兄，我们是真心实意的。我们不像那些天才弟子，一入门就有人抢着要。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一点，哪怕只是多走一步也好。”

她说着，眼圈微微发红。

陈尘沉默地看着他们。

他能感知到两人的情绪——紧张、期待、卑微的希望，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这不是虚伪的奉承，也不是投机取巧。这是两个在底层挣扎了太久的人，看到一丝微光后，本能地想要抓住。

而他们的“长处”，也确实是他需要的。

阵法、灵植……这些都是修仙百艺中的重要分支。他虽然有《万相源典》推演，但实际操作、日常维护，确实需要人手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

他需要盟友。

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庇护关系，而是平等的、互惠互利的合作。

云清瑶的庇护能震慑宵小，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花想容的合作基于利益，随时可能因为利益改变。符老的欣赏更多是学术上的共鸣。

而眼前这两人，若能真正收服，或许能成为他在外门最基础的班底。

陈尘沉吟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你们知道跟着我，可能会面临什么吗？”

吴明眼神一凛：“知道。赵干的师兄王啸不会善罢甘休，执法堂那边可能还有后续，还有其他看不惯师兄出众的人……”

“那你们还敢？”

“敢！”林小婉突然抬起头，声音虽然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，“反正我们在外门也就是这样了，再差还能差到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