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五张或狰狞或戏谑的脸映入眼帘。
为首那人身材魁梧,比陈尘高了近一个头,满脸横肉,敞开的衣襟露出胸口一片浓密的黑毛,正是赵干。他双手抱胸,斜睨着陈尘,炼气七层的灵压有意无意地散发出来,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横气息。
他身后站着四个歪瓜裂枣般的跟班,高矮胖瘦不一,但眼神中都带着同样的贪婪和恶意。最左边那个尖嘴猴腮的瘦子,正是刚才说“晦气”的那个,此刻正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尘,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。
“几位师兄,有……有何贵干?”陈尘的声音刻意带上了一丝颤抖,拱手问道,姿态放得很低。
赵干见陈尘这副怂样,眼中轻视更甚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你就是陈尘?那个‘鼎鼎大名’的废体魁首?架子不小嘛,让爷几个敲了半天门!”
“不知师兄名讳?”陈尘低着头,语气恭敬。
“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赵干!”赵干昂着头,用鼻孔对着陈尘,“听说你小子最近混得不错啊?贡献点赚得挺溜?还跟传功阁的吴疯子扯上了关系?”
陈尘心中一动。对方果然是有备而来,连他和符老吴涯接触的事情都知道。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的敲诈,而是有针对性的调查。
“赵师兄说笑了。”陈尘苦笑着摇头,“不过是勉强完成宗门任务,糊口而已。吴长老……只是偶尔指点晚辈几句,算不得什么关系。”
“糊口?”赵干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逼近陈尘。两人距离不过三尺,陈尘能清楚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和劣质酒气的味道。“糊口能糊出几百贡献点?能买得起养魂木那种玩意儿?能画出让符堂弟子都眼红的优质符箓?”
他每问一句,就逼近一步,陈尘则“惶恐”地后退一步,不知不觉已退入院中。
赵干的四个跟班也嘻嘻哈哈地跟了进来,反手将院门关上,堵死了退路。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破败的小院,看到墙角堆积的炼丹废渣和符纸边角料时,眼中贪婪之色更浓。
“陈师弟。”赵干站定,双手叉腰,一副吃定陈尘的模样,“明人不说暗话。你这小院位置偏僻,安全堪忧啊。最近丙字区可不怎么太平,常有弟子‘遗失’财物,甚至修炼时‘走火入魔’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调,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
尖嘴猴腮的瘦子立刻帮腔:“就是就是!上个月有个不知好歹的新弟子,也是住这种偏僻地方,结果夜里练功岔了气,丹田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