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确啊夫人!”丫鬟涕泪横流,匍匐在地,颤抖着将外界传来的消息复述出来:“消息已经传遍全城了!陈尘姑爷…不,陈尘他…他在问心路上第一个登顶,踏过了九百阶!在悟性关上,补全并优化了残缺的黄阶上品法术,悟性被评定为‘惊世’!在最后的秘境乱战中,他…他还和清瑶小姐联手,夺得了唯一的‘首席令’!天穹剑宗的金丹长老凌风剑,当众宣布收他为记名弟子!他…他现在是金丹长老的记名弟子,是本次大典无可争议的魁首!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柳氏的心口。
问心路第一?踏过九百阶?
悟性惊世?补全优化法术?
秘境魁首?夺得首席令?
金丹长老……记名弟子?!
这一个个如同天方夜谭般的词语,组合在一起,构成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、无法接受的现实。
“不…不可能…这绝对不可能!”柳氏失态地低吼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留下月牙形的血痕,“一定是弄错了!是幻术!是那天穹剑宗搞的鬼!他一个废体,凭什么?!”
她猛地推开丫鬟,踉跄着冲到窗边,推开精致的雕花木窗。外面,原本还算安静的云家府邸,此刻已然如同炸开的油锅,人声鼎沸,各种惊呼、议论、狂喜的喧哗声浪般涌来。
“魁首!我们云家的赘婿是魁首!”
“天佑云家!竟然出了一位金丹长老的记名弟子!”
“快!快去准备贺礼!大摆筵席!”
“我就知道陈尘姑爷非池中之物!当初一看就器宇不凡!”
这些声音,如同最锋利的针,密密麻麻地刺入柳氏的耳膜,刺穿她最后的侥幸。她看到家族的那些长老、管事,一个个脸上洋溢着与有荣焉的狂喜,奔走相告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对陈尘的鄙夷与轻视?
她看到之前那些依附于她、对陈尘多有刁难的旁系子弟,此刻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脸色惨白,惶惶不可终日。
她甚至隐约听到,有下人兴奋地议论,说家主云峥已经下令,立刻将陈尘所住的偏院按照最高规格重新修缮,一应用度堪比家族长老!
完了。
全完了。
柳氏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,她的思维,她的所有算计。
她所有的谋划,所有的刁难,所有的暗中手段,在这一刻,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
她处心积虑想要除掉、想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