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气息凝练，眼神通透，虽无灵力傍身，但这份心境修为，怕是许多炼气后期的修士都未必能有。可是近日……有所感悟？”

她问得委婉，但探究之意明显。她深知陈尘身怀秘密，但两人关系既已不同，她更希望能了解他更多，而非一直被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。

陈尘拿起一块做成梅花形状、散发着淡淡寒梅清香的糕点，闻言动作顿了顿，随即坦然迎上云清瑶探究中带着关切的目光，点了点头：“算是吧。近日静坐，于‘心’之一字，略有所得。”

他将这一切归功于“心境突破”。这在此界并非罕见之事，有些修士一朝顿悟，修为暴涨；也有些人心境通达，虽灵力未进，但神识、悟性乃至对功法的理解却能更上一层楼。这个解释，合情合理，也最能掩盖演化空间和源典的存在。

云清瑶冰眸中闪过一丝恍然，随即化为由衷的欣喜。“心境突破，殊为不易，恭喜。”她相信了这个解释，也为陈尘感到高兴。无法修炼灵力已是定局，若能在心境、神识上有所建树，未尝不是一条另类的道路。

“说起来，还要多谢小姐。”陈尘话锋一转，看向云清瑶，“若非小姐当日提及‘冰心非死心’，‘刚柔并济’之理，我也难以触类旁通，于自身心境有所勘破。”

他这话半真半假，源典的推演确实借鉴了云清瑶功法的思路。

云清瑶闻言，眼中喜色更浓，能帮到他，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。

陈尘看着她清丽容颜上那抹真实的笑容，心中微动。投桃报李，既然她真心待他，他也不吝于给予回报。

他放下糕点，神色微正，道：“小姐近日修炼《冰心诀》，灵力运转至‘天池’与‘膻中’二穴连线处，可曾感觉到一丝极微弱的、如同冰线拉扯般的滞涩感？尤其在由极静转为初动之时。”

云清瑶微微一怔，仔细回味自身运功感受，随即美眸睁大，闪过一丝惊讶：“确有此事！极其细微，我原以为是功法运转中的正常波动，并未在意……你如何得知？”她并未在陈尘面前运转过功法至此细微处。

陈尘微微一笑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依旧是那套说辞：“或许是心境突破后，那‘感知’之力也敏锐了些许。方才观小姐气息流转，隐有所感。”

他自然不能说是源典基于之前对《冰心诀》的了解，结合云清瑶目前的状态，又进行了一次更深入的推演，优化了几条次要的运功路线。

他继续道：“我‘感觉’，那处滞涩，或许并非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