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决绝的光芒。先前那些小打小闹的刁难,看来是远远不够了。这个陈尘,必须彻底除掉!而且要快,要干净利落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!
她重新坐回软榻,脸上恢复了惯有的冷静,但那冷静之下,是更深的阴寒。
“云忠,”她声音低沉,“你去,悄悄请云海长老、云山长老,还有……负责家族护卫的云宏执事过来一趟。就说,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云忠心中一凛,这三位,云海长老是家族执法堂副手,性子火爆,对家族颜面看得极重,向来瞧不起陈尘这等“废物”;云山长老则掌管部分家族产业,与柳氏利益往来密切;而云宏执事,更是柳氏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,掌管着云家一部分明里暗里的武装力量。
夫人这是……要动用家族内部的力量了!而且是要下死手!
“是,夫人!”云忠不敢多问,连忙躬身退下。
半个时辰后,锦兰院的密室之内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几张神色各异的脸。
云海长老是个红脸膛的老者,须发皆张,不怒自威,此刻正皱着眉头,不耐地敲着桌面:“柳夫人,深夜唤我等前来,所为何事?若是为了那个废物赘婿,未免小题大做!”
云山长老则是个瘦削的中年人,眼神精明,捋着山羊胡,不动声色。
负责护卫的云宏执事,身形魁梧,面容冷硬,如同铁铸一般,沉默地站在一旁,眼神锐利。
柳氏端坐主位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愤懑:“诸位长老,云宏执事,若非事关家族声誉与未来,妾身也不敢深夜劳烦。”
她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想必诸位也听闻了一些风声。那陈尘,不知用了什么邪门歪道,近来颇有些不安分。坊间那搅乱市场的‘改良丹药’背后,恐怕与他脱不了干系。此子心术不正,若任其发展,恐怕会带坏风气,损我云家清誉!”
云海长老冷哼一声:“一个无法修炼的废物,能掀起什么风浪?若是碍眼,寻个由头赶出去便是!”
“赶出去?”柳氏苦笑摇头,“海长老有所不知。此子不知用了何种手段,竟……竟迷惑了清瑶!近日清瑶与他往来频繁,连修炼上的困惑都去寻他!妾身担心,长此以往,不仅清瑶的修行会受影响,若闹出些什么不好听的传闻,我云家颜面何存?又如何向一心与我家交好的城主府交代?”
她刻意将问题拔高到了家族声誉和与城主府关系的高度。
果然,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