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凡人无异的人,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拿出七百五十块灵石,拍下那连许多筑基前辈都捉摸不透的五行宝玉残片。”
她轻轻摇动着玉笛,发出细微的破空声:“这份财力,这份眼力,这份……胆色,可着实不简单呐。不知道友出身何门何派?亦或是……得了某位隐世高人的真传?”
她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每一个都直指陈尘最想隐藏的秘密。那含笑的目光,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,要撬开他的嘴巴,看穿他灵魂深处的一切。
陈尘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他能感觉到,这花想容的修为远在他之上,神识更是敏锐得可怕。在她面前,自己就像个透明人,唯一能依仗的,只有那层神秘的面纱和源典带来的、对方无法理解的特质。
他强行镇定心神,兜帽下的脸上面无表情,声音依旧沙哑平淡:“花大家谬赞了。在下不过一介散修,偶得前人遗泽,才有几分傍身之财。至于那五行宝玉,不过是见其神异,一时兴起,赌一把机缘罢了。让花大家见笑了。”
他将自己的来历归为“散修”和“前人遗泽”,将竞拍动机归为“一时兴起”和“赌机缘”,这是最普通也最难以查证的说法。
花想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,那双桃花眼中的探究之色并未减少,但脸上的笑容却重新变得明媚起来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她忽然掩唇轻笑,笑声如同玉珠落盘,在幽暗的巷子里回荡,“道友还真是谨慎得紧呢。也罢,谁还没有点秘密呢?小女子也不过是好奇罢了。”
她不再逼近,反而后退了半步,重新拉开了距离,仿佛刚才那咄咄逼人的试探从未发生过。
“既然道友不愿多说,小女子也不便强求。”她把玩着玉笛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,“今日之事,不过举手之劳。李昊风那厮,小女子也早就看他不甚顺眼,借此机会敲打一番,倒也痛快。”
她话虽如此,但那双妙目却依旧含着笑,看着陈尘,轻轻吐出了一句:
“不过,这人情嘛……道友总归是欠下了。小女子可是记性很好的哦。”
她的话语带着几分俏皮,仿佛在开玩笑,但陈尘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。这份人情,她记下了,而且,将来一定会索要。
陈尘心中凛然,但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是微微躬身:“花大家今日之恩,在下不敢或忘。他日若有用得着在下之处,只要不违背道义,力所能及,定当回报。”
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承诺。他不想与妙音坊牵扯太深

